大喜多純乃卻是忽的轉過身,噔噔噔的向前走近了幾步:“來我房間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還有……”
“小姐,讓陌生男子進入您的房間……”迴廊一旁的女傭剛要出言提醒著,但卻被大喜多純乃一眼瞪了回去。
想起來純乃小姐的恐怖,這名女傭立馬倒退低頭,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見。
純乃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低著頭,在蛭本的耳旁說道:“還有……你手上有她的把柄吧?”
“就是大喜多豔子的……”
“把柄。”
蛭本空的瞳孔忽的縮小,不過一瞬後他便眯著眼睛道:“什麼意思?”
“人多眼雜,到我房間裡說。”
與外表打扮頗有些不良風格的裝扮不同,大喜多純乃的房間內部裝扮倒是挺井井有條的,而且在牆角還擺放著一架蒙著琴布的鋼琴。
看上去很符合自己富家女的身份。
硬要說這房間有哪裡奇怪的……就是附屬的衣帽間比蛭本家的客廳都還要大。
“咯吱。”
一走進房間,大喜多純乃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沿邊,單手托腮觀察著蛭本空。
“不管怎麼看你的身體,都不像是充滿爆發力的樣子。”大喜多純乃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蛭本空的身上掃來掃去,“所以說你是用了什麼把柄去要挾那個女人,才讓她改變想法的呢?”
“把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蛭本空打心底裡皺起了眉頭。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大喜多一家人竟然……全員惡人。
大喜多升是個沒什麼好說的混蛋不說,大喜多純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純乃坐在床沿邊,晃著雙腿,笑著說道:“不用在我面前裝傻了,我太清楚大喜多豔子這個人了,沒有那種可以嚴重威脅到她的把柄,她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念頭。”
“你之前已經上了她的必殺名單,現在卻活了下來,這已經證明了你有她的把柄。”
“說吧。”
大喜多純乃託著腮,伸直著右腿,四隻腳趾併攏,唯獨大母腳趾指向了蛭本。
“是什麼把柄?”
高意識。
看著如此作態的大喜多純乃,蛭本空一下就想到了這個日本網路詞彙。
這個詞彙的含義很難解釋,但如果簡單點理解其中一個意思便是——真正的聰明人都是藏起來自己的聰明,但偏偏有一些‘高調’的人喜歡炫耀自己的‘聰明’。
不過高意識歸高意識。
平心而論,大喜多純乃的腦子要比大喜多升那個蠢貨要好的多。
僅僅只是簡單的線索,就能推匯出只差一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