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同學畏懼的目光以為是羨慕、提前墊著腳從高牆內看到的腐爛發臭誤以為是繁華。”
“在你看來無法理解的畸形快樂,在她們覺得就是激情。”
想了想南出和折笠現在在學校裡的樣子,二出川咲嗯了一聲:“嗯。”
“一朵尚未盛開的花如果不在屋簷下被保護著。”
“雨下的太大了就很容易將其沖垮。”
“哪怕是暴雨過了,也已經失色凋謝。”
聽著蛭本的話,二出川咲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盯著牆上鐘錶看了三秒鐘,蛭本空瞥向二出川:“是不是我的說教太無聊了?”
“沒有……就是覺得,蛭本你好像和我之前認識的完全不一樣。”
蛭本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自己是神明嗎,能完全的認識我。”
當然不一樣,除了外表還是從前的模樣。
內裡的靈魂完全被替換了。
“所以既然是南出和折笠兩個人走上了錯路,為什麼你也要跟著欺負……嗯,我呢?”
明明欺負的是身體的原主人,但卻要用‘我’來稱呼。
這讓蛭本空微微不爽。
“我我……”二出川咲的語調有些發慌,“我只是跟著她們一起,隨著她們,她們欺負你,我也就跟著……”
“哦?”蛭本發出了戲謔的疑惑聲,“是這樣的嗎?但我怎麼記得每次都是你欺負起來最起勁,最開始也是你選擇欺負我呢?”
“我我我……我就是隨著她們……”
二出川咲慌了神的解釋著,手下摁著冰袋的力度也不由得增大。
“嘶,好疼,你摁的太用力了。”
“對不起!”
瞧見二出川咲顧左言他的狡辯模樣,蛭本空不屑的撇了撇嘴。
“切。”
“再敷一敷冰,我就把你送回家吧,現在已經七點多,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