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就叫做分心分神式,你看我現在就感覺不太到冰敷的疼痛了。”
“所以有什麼不對嗎?”
蛭本空說的一本正經,神情嚴肅。
華佗給關羽刮骨療毒的故事,在日本也有不少人聽說過,但不管二出川咲知不知道,蛭本空只能這樣滿嘴胡言的狡辯了。
“沒,沒有……”二出川咲抿著嘴,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電視,也同樣是憋了會才喃喃自語道,“但那一式不是叫獅子舞式麼……”
“你剛剛嘀咕什麼?嘶,你別總敷一個部位。”蛭本空忽的感覺到腦後冰涼過了頭,“太涼了。”
用眼角餘光看著二出川咲直勾勾盯著電視,忘記給自己好好敷冰的模樣,蛭本空斥道:“你過會再看。”
“哦,哦。”二出川咲抽動了下肩頭,立馬從電視機上回過了神。
電視機上傳出的炮火連天聲雖然巨大,但也掩蓋不住二出川咲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聲。
某種意義上……
播放這種影片轉移注意力分心是很成功的,蛭本空現在的確是不怎麼感覺到傷口的疼痛了。
但另外一件麻煩事也出現了。
感受著嚴重緊縛感,蛭本空嘆了一聲:“二出川,你把電視關了吧。”
正在偷瞄電影的二出川咲:“哎?為什麼?”
“我現在很難受。”
看了看蛭本空的後腦勺,二出川咲疑惑的道:“沒有吧。”
視線下移,二出川咲的脖子一下梗住,上下牙關打著顫道:“呀啊啊啊!我我我明白了。”
拿起遙控器,戀戀不捨的看了電視機最後一眼,二出川咲接著又陷入了沉思。
雖然是合拍片,裡面用的是外國黑人演員,但裝備也比蛭本空差不少啊。
因為電視機鬧出的風波,客廳裡的氛圍很是沉默。
蛭本空閉著眼睛,聞著少女身上的味道。
而二出川咲則想著怎樣開口緩解房間中此時此刻的尷尬。
低頭看著蛭本空後腦勺的鼓包,二出川咲燥熱的心又忽的疼了起來,她抿著嘴唇道:“是不是很疼?”
“也還好。”
“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蛭本空瞥了二出川一眼:“你到底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