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個人紛紛轉過天一副要殺要寡的樣子,葉文茵敬佩,這才是真正的暗衛。
“屋子裡有地道之類的東西嗎?”葉文茵一邊問,慢慢的製作倒影,讓屋外的刺客能夠看見屋子的葉文茵刻意製作的景象,不至於衝進來,或者點上一把火。
記憶中,這裡被燒成灰燼,除了傅之鶴無人生還,接著傅之鶴黑化,作為戰北大將軍,雖然無實權,但也是皇帝的第一大心歡。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事情之後,本來不爭不搶的傅之鶴突然走上黑化的道路,拉攏朝廷,傅之鶴本就不受待見,所以孤立無援。
不過傅之鶴還有有些手段,可是在皇帝駕崩的時候,傅容博闖入皇宮,帶兵造反。
葉文茵側過頭去看傅之鶴的側顏,乾淨力挺,好看的緊。傅之鶴像是知道葉文茵在看自己,也不動,就這樣靜靜的讓葉文茵看著。
終於傅之鶴臉有些僵:“看夠了嗎?”
葉文茵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哈哈一笑。
“你當這是你家呢?”坤儀問,“怎麼會有個地道。”
葉文茵點點頭,也是,誰會想到盡職盡責的傅之鶴,為了朝廷立了那麼多打工,居然會派他出去調查事情的時候暗殺他。
確實讓人心寒。
突然葉文茵像是想到了什麼,乘著他們不注意在空間拿來藥材。
“這是治幻的藥。”葉文茵說,“給他們吃上,可以讓他們如同夢遊一般,聽我的指揮辦事。”
“讓他們走出去,畢竟我們在屋子裡這麼久,沒有動靜外面的人一定會起疑心。”葉文茵豪不慌張的樣子讓傅之鶴一愣,自己記憶中葉文茵確實與其他女子不一樣,但卻沒有到如此聰明的地步。
如果兩人願意在葉文茵的要挾下,怪怪配合葉文茵演戲那也挺好,可惜了,太聽話的狗也不好。
而且這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這個可以致幻,是否可以掏出來是誰追殺的我?”傅之鶴問。
葉文茵一愣,接著一副認真的樣子:“這個只能讓那人按照你的指揮辦事,其他的我沒有試過,也不知道。”葉文茵說,傅之鶴嘆了口氣,一副有些可惜的樣子。
畢竟這要是不是皇帝還好說 這要是皇帝,傅之鶴不得回去就造反嗎?
“怎麼做?”傅之鶴收起稀奇笑臉的樣子,看樣子十分放心葉文茵。
“這個藥說實話我也沒用用過,如果到時候起效,自然是很好的,如果不行,我們只能硬著頭皮跑。”說著葉文看向坤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坤儀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接著僵硬的扭過頭看向眼神可以殺人的傅之鶴,吞了口唾液低下頭。
葉文茵拿著花到昏迷的兩人面前,先讓兩人餵了花濃郁的味道,接著把汁水喂進兩人嘴中,一瞬間兩人眼睛微整。
葉文茵拿了懷錶,學著電視劇裡面的定做。
“你們現在抓住了我們。”葉文茵重複著這句話,兩人慢慢的慢慢的眼神呆滯,嘴裡複數著這句話。
我們抓到了你們。
“到時候押著我們朝外面走。”葉文茵看兩人的已經聽進這句話,繼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