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茵沉默的來到主院,一句話都不說。
傅容博跟上千前,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冷漠的葉文茵。
這讓傅容博不自覺感覺陌生。
“吳幽的事情,”傅容博思來想去,“實在對不起。”
葉文茵抬起頭:“就一個對不起?”
傅容博心一顫:“我答應過她。”
葉文茵冷哼一聲:“就算你沒有答應過她,我不也動不了她,不是嗎?”
這話讓傅容博無言以對,只是丟下已一句:“既然回來了,就好好過。”
葉文茵只是靜靜的看著傅容博。
傅容博不知如何開口,卻還是說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們受傷了。”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乾的事情就可以一刀兩斷,你做的錯事就讓我當什麼都沒用發生?”
傅容博啞口無言,但嘴上依舊嘴硬:“隨你怎麼想。”
“隨我怎麼想?”葉文茵有些好笑,“你讓洛泱淪落為廢人,你最愛的女人殺了清瑤,現在你卻讓我好好在傅府生活下去?”
葉文茵甩掉桌子上的茶杯:“不可能。”
傅容博滿臉通紅,本來自己已經知道錯了,如果放在以前,自己怎麼可以解釋,明明都放下面子了,葉文茵就是不知好歹。
“隨你怎麼想,”傅容博說,“你回來了,就好好待著,別想著惹事。”
說完轉身離開。
“又要軟禁我?”葉文茵對著傅容博的背影喊道。
傅容博停頓了一秒。
“我告訴你,我葉文婷有仇必報。”葉文茵回答。
傅容博摔門而出,葉文茵淺笑一聲,這次我要賭。
接下來的日子,不出所料,葉文有話果然被囚禁了,又是當初的人,已經是大門不讓出。
不過,葉文茵倒也悠閒,比較那邊吳幽也被軟禁。
夜深,傅容博同傅雷毅一起坐在涼亭上喝著小酒,一邊糾結症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葉文茵,一邊又放不下吳幽。
這麼多年了,自己對吳幽到底是不是喜歡,已經不確定了。
“雷毅,你說我到底對吳幽是什麼?”傅容博問。
傅雷毅搖搖頭,這話傅容博已經穩了不下八百遍了,每天晚上傅容博就跑來自己這裡喝酒,每天喝個爛醉如泥才回去。
“嗯嗯嗯,行行行,好好好。”傅雷毅隨口敷衍著,傅容博又說,“可我又覺得我好像喜歡她,好像已經不喜歡了。”
“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傅雷毅繼續敷衍道,並端起酒杯嚐了一口小酒。
傅容博撐著桌子,嚐了一口酒:“我這是不是葉文茵嘴中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