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擺擺手,吩咐蔡公公把冰鑑運過來。
“傅王妃說我冤枉了你,到時候冰鑑來了可有證據?”
“皇上等我看過便知問題所在。”葉文茵說。
不一會報廢的冰鑑全部被運上大殿。
葉文茵走上前,冰鑑的模型和自己平時買的相差無二,只是和平時賣出去的冰鑑卻顯得十分劣質,在外面刷了一層銅金色的漆,刮開一眼便能看出本質是鐵,幾個用過了的冰鑑裡頭已經生鏽。
“皇上明查,這並不是我送過來的冰鑑。”檢視過後,葉文茵跪在地上向皇上陳述。
最主要的是,這批冰鑑並非出自鐵匠鋪之手,而且洛泱找人趕工做出來的。
“哦?怎麼說?”皇上饒有興趣的坐上凳子。
“首先,這個冰鑑確實是用鐵製作,不過銅的價格比鐵貴不了多少,我為何要架著欺君之罪偷樑換柱。”話音剛落,門外再次響起反駁的聲音。
“可能是買不到銅,這也不足為奇。”這時聞聲走來夕陽公主。
“夕陽你怎麼來了。”看到傅夕陽,滿臉嚴肅的皇上,目光一下子柔和起來。
誰叫皇宮上下就這一個獨苗苗。
“女兒想父皇了,況且聽說傅哥哥也在,就過來湊個熱鬧。”說話間傅夕陽輕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葉文茵。
“銅又不是消耗品,怎麼會買不到。”葉文茵反問。
皇帝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出鬧劇。
夕陽談談指甲:“那就是傅王妃為了貪這點小便宜,打算把我們當傻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