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脈象來看,王老伯中毒了。“苗守夜表情有些難看,眉毛皺成一字眉。
“中毒?”一聽中毒王老漢嚇一跳,“我怎麼可能中毒?”
“我也不是很確定,需要用銀針試試毒。”說著苗守夜從藥箱的灰色布條裡拿出一根銀針。
王老伯坐起來反抗:“我怎麼可能中毒?”
“我不是很確定,”苗守夜重複了一遍,安撫一下王老伯的情緒,“你先躺下了,我再給您看看。”
“我不要!”王老伯掙扎的坐起,“你憑什麼說我中毒?”
苗守夜沒想到向來老實巴交的王老伯如此倔強。
葉文茵抿著嘴,想到之前自己隨口一提的事情,王老伯也會跳起來反抗,硬的絕對不能來。
“王叔,人家苗大夫也沒說你一定中毒,”葉文茵說,“只是猜測,況且人家苗大夫也不收錢,幫您檢查一下身體也無大礙。”
“你說是吧。”葉文茵對苗守夜使了使眼色,苗守夜敷衍應付的表示同意。
不過王老伯依舊沒有從暴躁的情緒緩過來。
“我說了我沒有中毒,”王老伯坐了起來,“你們給我走,我家不歡迎你們。”
“此毒是慢性毒,而且老伯你中毒有些時日了,從我進門的那一刻我就知察覺到你臉上發黑,嘴唇輕微發紫,從脈象看,你的脈象十分混亂,卻又十分跳動。”苗守夜倒是沒有慣著王老伯,直接收起自己的針。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日子老伯你有很強飽腹感,幹什麼都有力氣,伴隨的是失眠,暴躁和好動。”前些日子,因為晚上急枕,苗守夜半夜才回歸,路過鐵匠鋪的時候還聽到叮叮咚咚的聲音,可那時已是深夜。
葉文茵看向王老伯,而王老伯也看向自己,剛剛不是說胸悶無力,噁心乾嘔,吃不進飯,難道是騙自己的?
王老伯楞了一秒,可半響又急躁起來,站起身罵罵咧咧的推著兩人往出走。
苗守夜已經收拾好藥箱:“我給你檢查,說過了不要錢,你不要覺得自己沒有事,長久的精力充沛換來的是渾身乏力,這種症狀是中毒中期,到後期你可能連飯都吃不進。”
接著苗守夜站起身,淡淡的說了句:“你最好相信我。”
聽的這,王老伯垂下推兩人的手,自己確實是慌了:“王妃我錯了。”
“到底怎麼回事?”葉文茵預感到有大事發生。
只見王老伯坐上桌子,倒了一盞茶,慢慢說了起來。
聽過來龍去脈,原來王老伯為了能快點把冰鑑做完,吃了不知道成吉思陵從哪裡拿來的藥丸。
吃了這藥物說是不會發困,有力氣,飯都可以不用吃。
葉文茵想這就不就是現代的搖 頭 丸和興奮劑嗎?
本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有用,第一個星期王老伯就做完了四十個冰鑑,可這玩意成癮,一天不使用就難受,而且這個星期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開始渾身乏力,就算吃了藥丸也沒用。
難怪剛進屋,聞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王老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衰老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