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皇上如果這樣想,臣可不敢去了。”
皇上冷哼了一聲,淡淡的眼風掃過兵部尚書和安雄兩人。
兵部尚書渾身都溼透了,嚇的!
他的本心是想著風澈是番國太子的養父,和番國的五王爺和郡主也熟悉,又是洛風從小一塊長大的好兄弟,說話比較有分量,只要風澈去了邊境,這件事輕而易舉的就能解決,可皇上顯然不是這麼想。
“你們倆呢?”
皇上威嚴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過來,安雄立刻回答,“臣認為,應該把兵符給戰王爺,這樣他去了邊境行事能方便一些。”
兵部尚書卻是斟酌了又斟酌,最後咬了咬牙,“臣也這樣認為。”
他知道皇上忌憚戰王爺,可此事非風澈莫屬,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
“好,朕就給了這兵符。”
風澈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皇上看在眼裡,眼睛眯了眯,“不過朕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帶一兵一卒去邊境。”
這就是故意刁難了,兵部尚書的心提起來。
“可以。”
兵部尚書的心落了地。
皇上吩咐張公公把兵符拿來,交給了風澈。
“事不宜遲,你即刻動身。”
“臣遵旨。”
風澈拿著兵符出了皇宮。
一個時辰後,便和夏曦一起帶著風安和風忠騎著馬去了洛府,在洛府待了一刻鐘後出來,直接出了京城。
四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十幾日後到了邊境。
邊境這邊早就得到了旨意,守城太守親自開啟城門出來迎接他們,“戰王爺一路辛苦了,還請去城內好好休息。”
“不了,開啟城門,我即刻過去,皇上那邊還等著訊息呢。”
太守不敢怠慢,忙讓人開啟城門,目送著他去了番國境內。
那邊,琪兒派人天天觀察著這邊的動靜,這日,城上的兵士看到這邊的城門開了,四人四騎從城內出來,立刻去稟報。
琪兒和虎子當即騎上快馬迎出城來。
“大嫂!”
虎子興奮的大喊,左邊袖子隨著騎馬的動作晃動著。
離開夏曦一個多月,他想念大嫂了。
琪兒和他並肩而馳,距離很近,眼中也閃著興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