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一個手持狼牙棒的血魔修就呸了一聲,嘴裡罵罵咧咧:
“放你孃的屁,要不你騙我在先,我會追殺你嗎?”
何碧玉眼神閃爍,弱弱地反駁道:
“要怪就怪你修為不高,連個血包都收拾不了,這與我何干?”
聽到這話,那血魔修氣不打一處來,“臭女人,滿嘴謊話,看老子不弄死你!”
剛想動手,卻被畢長森喝止住。
那血魔修身形一頓,抬眼看向畢長森,見這半大孩子衣著華貴,又自稱殿下。
莫非是王族?
血魔修們頓時規矩起來。
為首的血魔修面對畢長森時,囂張的神色收斂不少。
並委婉地表示,此事與旁人無關,希望畢長森不要插手云云。
“若本殿偏要插手呢?”
畢長森嗤笑一聲,他剛認真聽了一番,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何碧玉可以幫他找到那女人。
“那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那個領頭的魔修面容扭曲,揮動手中狼牙棒,裝腔作勢一番。
畢長森抱臂,冷哼一聲,“找死!”
說罷,畢長森身後的衛兵們立刻拔出長刀,動作凌厲地打飛幾個血魔修。
為首的血魔修面容扭曲,狠狠瞪了眼何碧玉。
又轉頭看了眼畢長森的人馬,嘴服心不服的道:“咱們先撤!”
何碧玉一看血魔修們被趕跑,心中鬆了口氣。
畢長森嫌棄地瞥了眼何碧玉,直接問慕容楠萱的下落。
何碧玉得知自己被救的理由,眼珠轉了幾圈,苦笑道:
“殿下找她作甚?楠萱師姐曾救過我的性命,若是您要對她不利,我是萬萬不能說……”
畢長森一看何碧玉貪婪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