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你在這傢伙這麼死皮賴臉,那就怪不得她了。
“你聽說過我的廚藝嗎?”洛泉緩緩拔出大黑,一道寒光掠過瓦諾莫維奇的臉龐。
拳頭大小的豆腐,我可以把它切成可以穿過針孔的細絲。
“人比豆腐硬,所以我可以切得更細。”
洛泉說著,抬劍猛地指向瓦諾莫維奇:“我最後再問一遍,認不認輸?
想好再回答,另外回答完後給裁判說說你是什麼血型!”
洛泉看向瓦諾莫維奇的眼神,就彷彿漢尼拔在注視著今天的晚餐。
哪怕瓦諾莫維奇當了十幾年僱傭兵,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打仗這麼多年,殺人不眨眼的屠夫他見多了。
但洛泉這個,是吃人不眨眼。
這二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名為恐懼的情緒在瓦諾莫維奇的心中滋生。
“三!”
洛泉將劍轉了一圈,開始了最後通牒。
大黑興奮地開始了顫抖,作為殺伐利器,它已經好幾百年沒有渴飲過鮮血了。
“二!”
洛泉保持著休門開啟後的高頻靈氣輸出,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無比僵硬,都在為即將發動的攻擊做準備。
“我認輸。”
在最後的關頭,瓦諾莫維奇的心理防線終於還是崩潰了。
一切都源於洛泉那個攝人心魄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屠夫才能擁有的眼神。
自己在她眼裡,只怕不比豬牛雞鴨好多少。
一場比賽而已,他犯不著把自己的命搭上。
“早這樣不就好了。”
洛泉收回長劍,和煦的笑容再次攀上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