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打什麼賭?”
若是可以,蘇耀也願意早點解決呂天行這個麻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意動。
“你說我連你一擊都扛不住,那我們就賭一擊。”
呂天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倒是帶著幾分自信。
顯然,他覺得,同為元嬰境界,就算自己的戰鬥力會比蘇耀弱,但也絕對不會弱到那裡去,至於連一擊都扛不住更是一個笑話,否則,也不會提出打賭。
只是,此刻的呂天行似乎沒有想過,作為太玄道的道子,提出這個賭,本身就有讓太玄道的名聲掃地的可能。
“我就站在這裡等你攻擊我,若是我擋住了你的攻擊,那就將蘇靜讓與我做鼎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呂天行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有時候,愛的有多瘋狂,恨同樣有多瘋狂,甚至還有可能變本加厲。
眼前的呂天行就是如此,不然也不會說出要讓蘇靜成為他的鼎爐這種話。
要知道,蘇靜現在可是一個元嬰境界的天驕,修為更是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雖然說現在蘇靜已經不是無量宗聖女,可呂天行說的這句話,同樣是對無量宗的褻瀆。
蘇耀不會太過在意呂天行是否褻瀆了無量宗,可他在意呂天行說要讓蘇靜成為他的鼎爐這句話。
“好,若是你扛不住我一擊,那就以後看到我和靜兒就滾。”
可以說,這是一個不公平的賭注,可蘇耀明白,只有不公平,才能夠讓太玄道的那些老傢伙無話可說。
蘇靜聽到了蘇耀和呂天行的所有談話,明明蘇耀參與打賭的賭注就是她,但她卻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將來一般。
反倒是無量宗的諸多弟子,聽到了呂天行的話,望向在場的太玄道弟子帶著無盡怒火。
李雨茜見狀也不自覺地開口阻攔,
“堂哥,拿靜兒的未來做賭注,會不會太草率。”
李雨茜知道蘇耀很強,可她同樣知道作為太玄道的道子,呂天行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用來保命的東西。
蘇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呂天行,等他做準備。
在一旁,聞黛,冥封以及麟天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玩味的表情,似乎是在好奇蘇耀到底是哪裡來的把握,竟然望向憑藉元嬰一星的修為在一擊之內擊退同為元嬰境界的呂天行。
“好,只要你能夠一擊擊敗我,以後有你的地方我就不出現。”
對於呂天行來說,這個賭注不管輸贏,佔便宜的人都是自己,也正是如此,他還真的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更別說打賭的事情就是由他提起的了。
“別說我沒有給你留準備的時間。”
說出這句話,蘇耀就轉身向後退了數步,雪薇劍自手心中浮現,閃爍點點靈光,似乎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麟天和冥封等人能夠想到的事情,蘇耀同樣能夠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