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不服,金珠也只能先點頭答應。
“奴婢遵命。”
葉雲衣去了小花園中用早膳,沒想到碰上了那天的路貴人。
“葉大夫真的是你?別走啊!”路貴人追了上來,疑惑地看著她:“葉大夫,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本宮啊?”
葉雲衣繼續燦燦地笑著:“回貴人,我手裡真的沒有什麼生子方……”能不要為難她了嗎!
路貴人爽朗的哈哈大笑,真是笑得花枝亂墜。
“好啦,又不是真的讓你拿出來。唉,本宮已經三個月沒見到陛下了,再這麼下去,陛下都要忘記我了。”路貴人傷心透頂,用卑微、可憐的語氣說著,然後繼續擦拭著不存在的淚花。
葉雲衣都看傻了,宮裡的人都這麼會演戲嗎?
她得怎麼“安慰”一下路貴人比較好?
“算了,本宮也想開了,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
葉雲衣:“其實,貴人可以去尋找一些自己喜歡乾的事,總好過成天這樣胡思亂想,浪費時間不是嗎?”
“你說得沒錯,可是本宮要怎麼做呢?”
“比如貴人可以去射箭,騎馬。”
路貴人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可是,這些不是男人才做的事情嗎?”看著葉雲衣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
“不是的。”
葉雲衣循循善誘,說了很久,才讓路貴人明白一個道理:不要活在別人設計好的框架中,這樣只會迷失自我,成為別人的提線木偶。
“男人能做的事情,貴人也可以。如果在意別人的目光,那就把他們都當成傻瓜。活著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而不是去取悅別人,從而磨平自己的一切。”
葉雲衣的一席話,讓路貴人若有所思。
吃過早膳後,葉雲衣回到院子,就看見滿地散落著各種藥材。
顯而易見,肯定是金珠乾的。
“這個死丫頭瘋了嗎?不知道這些藥材是給陛下用的,竟然這麼隨意的扔在地上!洗了不是等於白洗嗎?”
葉雲衣拉住小翠激動的手,緩緩走了進去,就看見金珠像個貴族小姐一樣端坐著,手裡捧著茶盞,在看見她們回來之後,不僅沒有迎接,還慢悠悠的繼續喝茶。
小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氣血上湧,想上去揍金珠一頓。
“茶水好喝嗎?”
金珠故意裝模作樣的露出震驚表情,“奴婢不知道葉小姐回來,真是罪該萬死呢。”
聽聽著陰陽怪氣不服輸的語氣,就知道金珠在報復她。葉雲衣不怒反笑,拉著金珠的手坐了下來,突然熱情得跟親人一樣。
“金珠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不罰一下你的話很難說得過去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說對吧?”
金珠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