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悲運的一件事。
葉雲衣只是由它,聯想到了人,聯想到了自己,所以,她感覺她還是蠻幸運的。
她想掙脫這種束縛,還是可以的,還是有能力的。
而這些魚,不管它們願不願意,它們的一生,都只能窩居在這麼小小一個池塘中,一生就這樣度過了。
所以,有什麼公平可言嗎?
越是經歷一些事,越是感悟得越多,葉雲衣就越感覺,這世界沒有公平可言。
就好比,這世上,一定還存在著相親相愛的家人。
而她,剛好生活在內爭內鬥的家庭環境裡。
是她的不幸,是她的悲哀。
可是,不代表所有家庭都會是這樣,但是,她生活在這樣的環境,她也掙脫不了,一輩子,可能就要這樣過了。
想想,還是蠻悲哀的。
愛情不會降臨在每一個人身上,葉雲衣以前一直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現在,她好像懂了。
一些東西,它可能真實存在。
但是,它們也許不會降落到自己身上,而且這是一輩子的事,一輩子都沒有這個幸運,去遇見它。
葉雲衣正有所感嘆,墨子風來了。
他現在穿著便服。
那便服很輕盈,墨子風穿衣還挺雜的,他什麼衣服都穿,看時候,看場景,但是,每一次,葉雲衣都會覺得很好看。
她看著墨子風。
墨子風微笑地朝她走過來,他問好著。
“在這幹什麼?”
葉雲衣聽後,她回答著。
“沒幹什麼,在餵魚。”
墨子風來到後,他在那坐下,墨子風看了看池塘裡的魚,他笑了,忍不住說。
“你最近,還挺有閒情逸致的。”
葉雲衣聽後,她想著那些皇子們的事,她回答。
“最近,二皇子和太子們,他們都來求見過我,不過,我沒有見他們。”
聽到這話,墨子風不禁驚訝地看向葉雲衣。
他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麼。
葉雲衣也看來,她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