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釀酒。”
葉雲衣傻眼:“我不會啊。”
“你可以學。”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根本沒有給葉雲衣拒絕的機會。葉雲衣化身小丫鬟,擼起袖子擦乾淨罈子,將殺手提前準備好的各種花蕾放進去……
“放點糖,再倒白酒,封壇後用水密封。”
葉雲衣邊點頭邊照做,說出來都覺得不可信,她居然在幫一個殺手釀酒……實在是太荒唐了。
殺手抱手靠在柱子邊緣,半闔著眼,日光懶洋洋地灑落在殺手臉上。從葉雲衣這個角度望過去,可以看到殺手睫毛長而濃密,鼻樑高挺,櫻紅的薄唇輕抿著。
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
“你在嘟噥什麼?”
葉雲衣咧嘴一笑:“我現在連笑都不行了嗎?”
殺手突然睜眼,嚇得葉雲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走過來了!
“你幹嘛!”
殺手突然拎起地上的鐵鍬。葉雲衣下意識以為自己要被毀屍滅跡。沒想到臨死前還當了回工具人,她又冤又苦啊!
“嗚嗚嗚……”
殺手略為無語地看著她,眼神嫌棄著,但嘴上卻很誠實:“別哭了,你哭起來的樣子很醜。”
葉雲衣聽完後更傷心。估計是太久沒有傾訴,而且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葉雲衣淚眼汪汪,跪坐在地上扯了扯殺手的衣襬。
“這位大哥,我剛從三王府那種鬼地方逃出來,帶著我的小丫鬟東奔西跑,就為了把日子過下去。可誰知,三王府那幫勢利眼的下人,一直在散播我的壞名聲,讓我揹負罵名。我忍氣吞聲想報復回去,誰知道碰上了你。”
殺手微微垂下眼簾,貌似在認真思考她這番話的可信度。
葉雲衣假惺惺地抹淚:“我嫁的男人是個神經病,動不動就打罵我,府裡的側室也一直挖苦我,給我穿小鞋。你看我都夠慘了,你就不要針對我了吧!!”
在葉雲衣自己的描述中,她身世悽慘,不僅被夫家針對,還要受側室欺負,連府裡的下人都見風使舵,一個勁的欺負她。天底下沒有比葉雲衣更慘的人。
“大哥……”葉雲衣抽噎一聲,“你別殺我行嗎?你實在想發洩怒火的話,就去殺墨子風吧。”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