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風靈國宮殿,歐陽震早已攜歐陽家眾人等在那裡了,一副磨刀霍霍,勢在必得的樣子。
葉雲衣坐在王座上,神情慵懶又妖豔,玉盤珍饈,夜光美酒,好不愜意。
喝了一杯侍女便添上一杯,渾然不把殿前站著的人放在眼中。
歐陽震和歐陽家其餘人被晾在那裡生生晾上了兩個時辰。
才聽到葉雲衣悠悠開口,“不知歐陽卿家所來何事?”
歐陽震清了清嗓子,先說這個草包女帝,年紀不大,但晾起人來,卻讓人有苦難言,“陛下,是這樣的,我等今日面聖,是為請封一事而來。”
“哦?你歐陽家何人建了功勳啊?”葉雲衣動了動眼眸,聲音都帶上陰沉寒意。
“是我二弟的嫡長女歐陽月漓。”
葉雲衣聞言面色無波,歐陽震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接著說:
“陛下有所不知,月漓就是最近聞名遐邇的上官月,月璃是她的本名,上官月是她的化名,侄女行俠仗義,恩澤百姓………”歐陽震一派恭敬的模樣。
那意思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歐陽家上下為女帝,盡心盡力,嘔心瀝血。
名義上是在請求冊封,實則不過是脅迫而已,變相向朝臣證明他歐陽鎮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的權勢。
如果葉雲衣不給,就是寒了忠臣的心,給了,那在別人看來,多多少少就有些忌憚歐陽震的意味。
立在葉雲衣身後的侍女長清擔憂的看向女帝,這是一個容易僵持的死局。
歐陽震果然老奸巨猾,給女帝布的這個局,讓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兩難中。
“此等忠貞之女理應封賞,不僅要冊封,而且還要詔告天下。”葉雲衣像是根本沒有看出對方的歹毒算計。
即刻便令人謄寫聖旨。
歐陽震聞言笑了笑,眼中有得逞的得意,“多謝陛下隆恩,歐陽家必定為陛下肝腦塗地,九死不悔。”
聞訊而來的太監站在一旁躬身聆聽著陛下的聖旨,以便之後的宣召。
“傳朕口諭,歐陽家嫡長女歐陽月漓劫富濟貧,造福一方,實乃為皇室公卿之家樹立了榜樣,特封為雪霽縣主。”
葉雲衣很是大方,一出手就給了歐陽家二房長女一個縣主的位置。
這下一來,原本籍籍無名的歐陽月漓,一下子就在京都名媛貴女的圈子中脫穎而出了。
歐陽震不是想要這個名聲嗎?那她就給他,而且還要給出比他預想豐厚許多的縣主之位。
她倒要看看這之後,他們歐陽家該如何收場。
聖旨一出,歐陽震當即臉上堆滿笑容,隨同而來的朝堂同黨,再沒二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