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葉雲衣已經走了出來,面對婦人的職責時毫不心虛。
“就是你!那天就是你給我兒子開的藥,你這個害人的大夫,黑了心肝的狗玩意,把我兒子害死了!還有沒有田裡,有沒有公道啊!”婦人乾脆癱坐在門口哀嚎著,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對醫館裡面的人指指點點。
一旦名譽受損,就是很難挽回的事情。再者,葉雲衣也料到必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因為她初來乍到,卻受到眾人一致好評,背地裡難免有些人心裡不服,要讓她一落千丈。
所以有人上門碰瓷,也不足為奇了。
葉雲衣笑吟吟道:“三日前,你兒子低燒咳嗽流鼻涕,我開的藥方子沒問題,你可以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若是我的過錯,便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古代,發誓可是一件神聖的事情。拿自己性命作為賭注,眾人內心已經偏向葉雲衣了。畢竟這麼多天,葉雲衣的辛苦和真誠,他們都看在眼裡。
白老闆也擔保,嚴肅道:“是我們的過錯我們會認,你要是上門找茬,那就別怪我們採用其他手段。”
婦人越訛越興奮似的,不僅不怕,還提高聲量繼續叫囂!婦人直接把藥包甩出來:“你們人人醫館就是一幫庸醫!就是這些藥把我兒子吃病重!”
面對不講理的人,葉雲衣採取的辦法就是無視,拿起藥包,確實是出自他們的包裝沒錯。裡面的藥材,也沒有異樣。
吩咐小廝去把藥水煮開後,葉雲衣親自喝了一遍,一點問題都沒有。
“葉大夫對咱們那麼好,怎麼可能去害人?這個長舌婦真是沒有廉恥之心。”
“說不定是她沒給兒子吃藥,想來訛一筆鉅款,這種人我見多了!”
對婦人的聲討越來越大。可婦人完全不在乎,反而越被罵越精神。
“你們少囉嗦,這又不是你們的兒子!”
葉雲衣問道:“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你有沒有給你兒子吃其他東西?”
“沒有!”
葉雲衣將虛弱的小孩安置在榻上,把脈期間,發現小孩有輕微中毒的跡象。
說明婦人在對她撒謊。
“這麼多大夫都把出來孩子中毒,你卻說沒有?是你專業,還是我們?”葉雲衣笑眯眯的。她絕不容許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還是當著她那麼多同僚的面前。
婦人開始支支吾吾起來,說不出一句邏輯完整的話,整個人充斥著一種“我要騙錢”的態度。
葉雲衣環著手,另外幾個大夫冷眼旁觀婦人,無形之中形成一種壓力感。
加上眾人的職責,婦人突然喝道:“反正就是吃了你們的藥後,我兒子才病重的,賠錢!”
葉雲衣看著婦人手裡提著的東西,問道:“你拿的是枇杷葉吧?”
“是、是又如何?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不會給你兒子吃了吧?”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