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衣回到了自己房中,現在,她需要儘快地寫一封感人的信,然後邀請墨子風來風靈國。
然而,坐在桌前,提筆落字,葉雲衣卻又不知道,該寫些什麼了。
奇怪,剛才在父皇面前保證,她明明還思緒如湧。
現在真正寫了,卻又想不出來了。
其實還是有話要寫。
但就感覺,想到的那些話,好像都是口水話,信封不多,她需要挑字簡字,儘量用最短的文字,表達最精要的內容。
葉雲衣坐在那煩著。
小翠候在一旁,她見葉雲衣這麼長時間都不落字,小翠看出葉雲衣的狀態,她好奇地問。
“公主,寫不出來嗎?”
葉雲衣嘆了一口氣,她將毛筆放下,悶悶地坐著,心煩地說。
“寫不出來。”
小翠不明白她為何心煩,問。
“公主,怎麼會寫不出來?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呀,這多簡單。”
葉雲衣還是搖頭,她煩悶地說。
“我想寫得簡潔點,可我不知道怎麼精修,唉,好煩。”
而且,隱隱地,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在父皇面前,她那樣自如地說,真正地坐下來,冷靜地寫,卻發現,自己這樣做,很虛偽。
在信中,殷切地盼望他過來,說好好談談兩人的事。
其實是一場鴻門宴。
他一過來,就失去自由,置身險地,葉雲衣不禁將心比心,如果墨子風也對她用這招,她會怎麼樣?心理是什麼感受?
葉雲衣越這樣想,就越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婊。
她不想這樣做呀。
可已經答應了父皇,總不能現在跑過去告訴他,她又後悔了吧?這樣顯得她很反覆,很沒主見。
當初聯姻,就後悔了一次。
現在又後悔。
她是一國公主,就應該做到父皇那樣,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小翠站在一旁,她見葉雲衣這樣煩惱,想幫葉雲衣。
小翠就對她說。
“你就先在心中想好,要說什麼,然後,再寫出來,或者,你可以先寫出來,然後精修過了,再抄一份就行了,只要想寫,有什麼寫不出來的?”
看著小翠這樣倜倜而談,葉雲衣一下看向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