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雲衣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阿六嚇得直接縮到她後面,這是一輩子的陰影,永遠也無法釋懷。
“就是他們搶走了我兒子,砸!都給我砸個稀巴爛!”柳二姨帶著一幫打手前來,憋了一個月的氣,終於有發洩的時間。
葉雲衣抬手攔下打手們,“找死呢?”
柳二姨叉著腰,滿嘴胡言亂語。估計是柳二姨覺得自己受損的形象無法再挽回,乾脆變回潑婦的樣子,指著阿六的鼻子罵罵咧咧難聽極了,其實在指桑罵槐。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老孃養你這麼大,是讓你背叛的嗎!”說著,柳二姨打算揪住阿六的耳朵,沒想到葉雲衣突然上前把她踹開。
柳二姨跌倒在地,其他打手一擁而上!
葉雲衣的手臂被木棍狠狠敲中,疼得要骨肉分離。她把阿六死死護在後面,醫館裡的人聞聲出動,將能用的東西都用上了。
“葉姐姐你沒事吧!”
“還好……”葉雲衣忍著痛,趁亂把阿六帶回醫館,沒想到那些打手直接衝進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部翻亂,攪得雞犬不寧。
“咔嚓”一聲,醫館裡一名大夫的手腕被活生生折斷!葉雲衣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她是個現代文明靈魂,這樣蠻橫無禮的衝擊,一次次重新整理她的三觀。
在看到那名受傷大夫再次被推倒在地上又打又踹時,葉雲衣終於忍不住爆發怒火,抓起地上的椅子往打手腦袋上狠狠敲下去!
“滾開!不準碰我的人!”葉雲衣擼起袖子直接開打。打手被她砸得猝不及防,搖晃幾步後倒在地上。
葉雲衣累得直喘氣,白老闆突然高喊一聲:“身後!!”
花瓶即將砸中葉雲衣腦袋的同時,有人替她擋住了!
“哐當——”花瓶和長凳碰撞,避免不了的破碎聲。
葉雲衣反應過來後立馬往後撤退,整個過程中有驚無險。待看清來人以後,她才發現是那天在街上隨手救的賭場大哥——段榮。
段榮帶了一幫小弟前來,不一會的功夫,那些柳二姨帶來的打手紛紛被趕跑。剩下柳二姨被圍堵在角落,戰戰兢兢地看著段榮。
“段大爺?您怎麼在這。”
段榮從鼻間冷笑一聲:“柳夫人,你這麼迫害人家醫館,好像不太合適吧,老子還要在這裡看病呢。”
柳二姨笑得有點尷尬,她怕捱打!
“段大爺可以去我們李氏醫館啊。”
葉雲衣頓時衝過來,對柳二姨的臉上狠狠打了下去!
“三番兩次來惹事,你真以為自己能安全脫身嗎!”
“別打了別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柳二姨極盡所能的求饒。
這種人就是專門挑軟柿子捏,不給點教訓的話,肯定還會繼續來惹事。葉雲衣正要動手,突然被段榮攔住。
“等我來教訓她吧。”
“不用,這是私人恩怨。”
段榮將她推開:“我可是賭場老大,我知道怎樣能讓她害怕。”說著,段榮舉起了一把殺豬刀,對準了柳二姨的食指——
葉雲衣眨眼間,血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