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衣循循善誘,說了很久,才讓路貴人明白一個道理:不要活在別人設計好的框架中,這樣只會迷失自我,成為別人的提線木偶。
“男人能做的事情,貴人也可以。如果在意別人的目光,那就把他們都當成傻瓜。活著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而不是去取悅別人,從而磨平自己的一切。”
葉雲衣的一席話,讓路貴人若有所思。
吃過早膳後,葉雲衣回到院子,就看見滿地散落著各種藥材。
顯而易見,肯定是金珠乾的。
“這個死丫頭瘋了嗎?不知道這些藥材是給陛下用的,竟然這麼隨意的扔在地上!洗了不是等於白洗嗎?”
葉雲衣拉住小翠激動的手,緩緩走了進去,就看見金珠像個貴族小姐一樣端坐著,手裡捧著茶盞,在看見她們回來之後,不僅沒有迎接,還慢悠悠的繼續喝茶。
小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氣血上湧,想上去揍金珠一頓。
“茶水好喝嗎?”
金珠故意裝模作樣的露出震驚表情,“奴婢不知道葉小姐回來,真是罪該萬死呢。”
聽聽著陰陽怪氣不服輸的語氣,就知道金珠在報復她。葉雲衣不怒反笑,拉著金珠的手坐了下來,突然熱情得跟親人一樣。
“金珠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不罰一下你的話很難說得過去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說對吧?”
金珠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想幹嘛?!
“小翠,把那副陛下送的金針拿過來。”
“是。”小翠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很快把金針拿了過來,然後死死把金珠摁在椅子上,問道:“你是不是對我們小姐衷心耿耿?”
金珠:“那是自然!做奴婢的,怎麼能有二心呢?”
為了監視她們,宜嬪還真是煞費苦心啊。葉雲衣就不明白了,她哪裡得罪那個宜嬪?
算了,這幫瘋女人,嚐嚐她金針的厲害吧。
葉雲衣的指尖,正抿著一支金針,在日光下散發出光澤,令人惶恐不安。葉雲衣直接抓住了金珠的手,狠狠紮了下去!
“啊!!”
小翠:“鬼叫什麼?才第一針呢。”
金珠不斷反抗,而越是掙扎就越痛,而且她的力氣沒有小翠大,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