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衣嗤笑道:“妹妹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下次別這麼笨了,自己踩著自己摔跤。”
她親自扶起劉嫣兒,怪可憐地看著劉嫣兒,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所有人都傻了,王妃這是哪一齣?唯有墨子風,冷淡地看著一切,眉眼間依舊藏不住厭惡。
“我、我沒事,姐姐你剛才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難道不是你推了我一把,我才摔跤的嗎?”
真是高手過招,比誰演技更好唄。葉雲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學著劉嫣兒的白蓮語氣:“可是人家不是故意的,這麼多人都在場,我推你幹嘛呢?我有王爺的恩寵,又是正室,我沒必要跟你一個側室吃醋較勁吧?”
墨子風黑了臉,直接把葉雲衣拽走。
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葉雲衣直接甩開墨子風的手,揉了揉痠痛的手腕,變得和對方一樣冷漠。
說實話她根本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一碰見準沒好事。
“為何刁難嫣兒?”
葉雲衣秀眉忍不住皺起:“跟你有關係?”
墨子風冷笑,眸中的寒光足以讓人墜入寒潭。
很難想象,原主這兩年是怎麼活著的,每天要面對側室的挑釁之外,還得被自己的男人冷言諷刺,得多難受?
“你真夠險惡,為了爭寵這麼不惜手段。”
葉雲衣拿出剛才搓好的藥丸,抓著墨子風的手塞進去。
“作甚?”
“在我們家鄉有句話說得好。”
“什麼?”
“有病記得吃藥。”
墨子風愕然,一臉震驚地看著手中藥丸。這女人,真的瘋了,得找個好大夫悄悄。
目的達到後,葉雲衣甩袖離開。以前每次都是墨子風先甩臭臉走,這回是她。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挺爽。
接連著幾日,墨子風都沒有再踏進正院一步,連劉嫣兒也沒來,據說那日回去後就感染風寒,一直臥病不起,墨子風每天晚上一直去偏院睡。
訊息傳到葉雲衣這裡,她賊兮兮一笑:“明兒去找個畫師。”
小翠一臉茫然:“要畫師幹啥?奴婢沒記錯的話,公主也會畫丹青呀,而且畫得很好看。”至今屋內還掛著一幅《雙蝶撲牡丹祝壽圖》呢。
“不不不。我不會畫他兩的春宮圖。”
小翠愣住,臉色迅速羞紅,“王妃!”怎麼能這麼幹?
論幹壞事,葉雲衣的經驗也是超前的。外面對三王爺的猜測頗多,因此對王府的好奇也多,要是能弄幅這玩意去賣,肯定能發財。
不過這樣驚世駭俗的事要是幹了的話,她恐怕得被趕回風靈國,理由就是不知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