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蔓根本就沒心情聽她說下去,而是直接問救助站在哪?
“在離這裡50公里的鎮上,也是我們補給中心,後續運抵的藥品只能運到那兒,只有等洪水過了,才能大批運過來,現在洪水沒退,只能靠人背,而且很危險,這周圍到處都是叛軍。”瑪莎攤開手說道,“你們還是不要太執著了,他應該在天黑之前就能回來。”
“我們想去看看。”葉天成問救助站的方向。
瑪莎立即帶他們去找負責人,負責人找了一份地圖,指著一個位置告訴他們,路不近,現在屬於洪水氾濫期,想要透過河流很危險。
葉天成他們也沒心思顧及這麼多,好不容易有點線索了,總得儘快查清楚。
負責人見他們堅持也就沒再勸告,叫來一個當地的黑人司機,開上安置點的吉普車送他們到最近的河邊,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走的時候,負責人還給他們送了一箱水:“這裡的水源汙染嚴重,這點水你們帶著,應該夠你們喝一天的,我們這有過濾系統,水源充足……”
車子行駛的顛簸的草原上,黑人司機不善言談,交流能力很差,只是默默地開著車。
“你父親學過醫嗎?”蟲蟲問道。
“沒有,他是生物學博士,但他對其他專業也有較深的涉獵,他是個善於學習的人。”陸蔓蔓說道。
“我們得先找到人才能確定是不是他,這種事馬虎不得,你也別太著急了,知道去向就好辦。”葉天成說道。
“她為什麼躲在這?”陸蔓蔓眼神中透著迷茫,“究竟在躲什麼?”
“至少現在他是安全的,在這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也就是說,除了我們還沒人知道他的行蹤。”蟲蟲說道。
草原上的公路很簡陋,到處都是坑坑窪窪,降雨之後的路面上,到處都是積水,車子很顛簸,速度也不快。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們就到了河邊,河面上有一座斷橋,看樣子是剛剛被沖毀沒多久,還有一半留在河面上。
司機告訴他們,這水深超過三米,還有鱷魚,所以根本就過不去,如果想過,恐怕只能靠土著的獨木舟,非常的危險。
葉天成看了看那渾濁的河水,河面也就30幾米寬,想過去確實不太容易,不過那斷橋確實可以利用一下。
蟲蟲摸出20美元塞給司機當作小費,司機歡天喜地的開車回去了,開出去沒多遠,又轉了個圈回來,把車上那一箱水搬下來,交給他們說這裡的水都被汙染了,讓他們留著喝。
“還挺熱心。”蟲蟲把那箱水分成三份,“帶上吧,人家的一片心意。”
葉天成上那座斷橋試了試,還算結實,離對面的斷橋也不過十幾米,這對他們來說不遠,他向後退了幾步,嘗試助跑跳起,很輕鬆地落在了對面。
“不用外骨骼你能跳過去我才佩服你。”蟲蟲拍了拍陸蔓蔓,“你先,我跟著。”
陸蔓蔓點了點頭,看了看距離,往後退了幾步。
“先把包甩過來。”葉天成在對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