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天氣條件下,他們不可能有機會離開,但是敵人居然摸了過來,他們確實沒想到。
葉天成的離開讓陸蔓蔓心裡極其的不踏實,一直以來,只要有葉天成在,遇到再大的危險,她都不至於六神無主。
蟲蟲沉穩的坐在洞口守著,始終盯著外面的情況,雨水和冰雹密集的降下,海面上變得模糊一片,從那轟轟的水聲,能聽出,海面上依然波濤洶湧。
“他沒事吧?”陸蔓蔓很是牽掛葉天成。
“我說沒事兒,你肯定覺得我在敷衍你,我說有事你肯定更擔心,我在這坐著,他有沒有事?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做什麼回答你都不踏實,從本能上,你更希望聽到我說沒事。”蟲蟲頭也不回的說道。
陸蔓蔓無語,其實她只是想得到一些言語上的安慰,撫慰一下為葉天成牽腸掛肚的內心,只是沒想到蟲蟲居然這麼直白。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不用擔心,他的命比小強大。”蟲蟲這些聽著聽外面動靜確認沒問題之後才繼續說道,“你們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他是那種不做沒有意義事情的人。”
“我很奇怪,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難道就是因為墜機地點嗎?”陸蔓蔓不想時常保持沉默,想說點什麼,排解一下壓抑的心情。
“其實這比在陸地上容易得多,以墜機地點為中心畫個圈,能容身的地方也就這幾個島,這可能是最近的一個,其實找我們的下路不難,難的是他們怎麼在這種天氣情況下把這些人送上來的?如此大的風浪,可比說起來難多了。”蟲蟲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塊巧克力棒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一半丟給陸蔓蔓,“補充體力!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葉天成回來了,他已經換上了敵人的圈套護甲,還帶回來兩支步槍,兩套護甲:“這裡不安全,周圍有敵人出沒,我們得換個地方,動作快點。”
“你幹掉了三個?”蟲蟲接過頭盔,直接扣在頭上,“大概有多少人?”
“太分散了,具體數量不詳,不過我找到了六個集裝箱,不知道其他方向還有沒有?這個島太大了,還無法確定。”葉天成把繳獲的彈藥進行了重新分配,“把外裝甲換上,必要的時候可以起到一定的偽裝作用,很奇怪,他們之間沒有短程通訊裝置,難道他們彼此之間不用交流嗎?”
“這種人應該和你們之前接觸過的無畏巨人一樣是統一遠端控制的,他們之間不需要溝通協調,有人在遠端控制他們的一切行為,只是不知道這種天氣情況下,他們能否接受訊號還是可以自主活動?”蟲蟲幫著陸蔓蔓把葉天成帶回來的敵人的外裝甲穿上,“這裡沒危險,就等冰雹停了再出去,看來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我們在搞研究的時候,其中一個專案就是試圖做出更優秀的人類腦機的結合體,可沒想到這些傢伙去把這玩意用在無痛士兵身上,瞬間感覺我們的研究毫無價值……”陸蔓蔓有點失落,“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自己的研究處於世界前沿,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只不過是小兒科,我們只不過是自以為是的傻孩子。”
“這和你們的研究完全是兩個方向,你們是在製造救人的藥物和治病的技術,他們卻在造殺人工具,不是一回事。”蟲蟲把這套護甲套在身上,“對基因的研究可以造福人類,也能毀滅人類,這是一把雙刃劍。”
陸蔓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經歷了諸多的事情之後,他對這個觀點確實深有體會,尤其是在遇到那些基因改造生物之後,終於明白了,這項技術如果用來製造生物武器會有多可怕,她也大概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要四處躲避對方的追蹤,只是三號試驗室的事情發生之後,她有些迷茫,弄不清父親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要造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難道父親在進行生化武器試驗嗎?
換上敵人的護甲,離開藏身地點,鑽進了那風雨交加的黑夜,葉天成在前,蟲蟲在後,陸蔓蔓在中間,成一條直線,快速地向林子深處推進。
大雨中,不時有冰雹落下,砸在他們身上,發出一陣陣的響聲,這嚴重影響了他們的聽覺,視野也是一片模糊,入眼之處都是雨簾和落下的冰雹,整個視野都是一片模糊混沌,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大雨包裹其中一般。
烏雲中電閃雷鳴,林中被照的忽明忽暗,一切都變得飄忽不定,彷彿那些大樹都像活了一樣,在風雨中瘋狂扭動枝條,好似群魔亂舞。
突然,前面的葉天成停了下來,一把將陸蔓蔓拉到一棵樹後,前方昏暗的光線下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蟲蟲發現了前面的情況不對,迅速後退,從側面繞了過去,葉天成端著槍,藉著樹木的掩護,快速向前推進,陸蔓蔓緊隨其後,動作絲毫不慢多少。
突然,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及其突兀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葉天成來不及開槍,只能一腳踹過去,那人影直接被他蹬飛出去五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外骨骼系統助力之下這一腳的力道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