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成抱著陸蔓蔓站在床邊,看到這幅光景誰都不可能不往歪了想,可葉天成卻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冷冷地看著那些人:“這不是人體藝術,沒什麼好欣賞的。”
“怎麼?抱著舒服嗎?”外勤B組領隊凌露放下槍,冷著臉站起身,“看什麼看?都愣著幹什麼,男的都出去。”
幾個隊員這才放下槍,悻悻的退了出去。
“我只是在救人。”葉天成把陸蔓蔓放在床上,拉被子蓋好。
就在這時燈亮了,供電恢復。
“我知道,就算你再沒人性,也不會選這個時候耍流氓。”凌露摘掉夜視儀,絲毫不避諱葉天成身無寸絲,“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嗎?原來她對你這麼重要。”
“作為異性,你是不是該回避一下。”葉天成似乎沒有因為在一個女人面前不穿衣服而覺得尷尬,甚至連基本的遮羞動作都沒有,而是正面直視凌露。
“她也是女人,你卻和她‘坦誠相見’,就沒想過要避諱一下嗎?”凌露冷冷的反問道,言語中帶著些許的嘲弄,清秀面容上,冰霜之色盡顯,倒也別有一番冷豔、靚美之感。
作為安全理事會旗下最大的地下情報機構——對外安全監控與危機處理局,綽號“魔眼”調查局中為數不多的女性外勤組長,凌露自視甚高,對於這個剛開始合作沒多久的葉天成也並不熟悉,雖然看過資料,但她始終覺得外界對葉天成的傳言有些言過其實,多少有點不服。
雖然是個女特工,但凌露的強悍之下仍然保留著女性特有的細膩,在工作上卻從不打折扣,儘管對葉天成多少有點意見,但只要是在責任範疇內的絕對會無差別執行,卻從不違拗,最多言語上表達一下不滿。
“至少在名義上她是我老婆。”葉天成轉身拉開衣櫃,拿出一套陸蔓蔓的內衣和睡衣,想了想,又把文胸塞了回去,剩下的一起放在床上,“幫她穿上。”
“她是你老婆,幹嘛要我穿?”凌露氣呼呼地道,一副憑什麼命令我的表情。
葉天成沒再說什麼,轉身就走,出門的時候又丟下一句話:“一切恢復原樣,處理掉監控系統中多餘的部分,我不希望有人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一股被輕視的感覺湧上心頭,凌露氣得顏色更變,咬著嘴唇,看了看床上的衣服和昏迷的陸蔓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怒意,片刻之後開啟對講機:“B組需要清理服務。”
幾分鐘後,一輛卡車進入莊園,十幾個穿白色防化服的人從上面跳下來,匆匆進入大廳,把屍體裝袋運走,清理血跡,填充牆壁上的彈痕,修補或替換損壞的傢俱,陸蔓蔓房間被撞破的窗戶被換掉,一切都在迅速恢復原樣……
那些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傭人也被抬上沙發或送回房間,這些人在第二天醒來之後,就算弄不清今晚發生的事情也不會太過深究,首先他們沒受傷,其次這也沒丟東西,最多想不起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要沒被別人發現自己偷懶,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清理女殺手之前,一個穿防化服的人仔細勘驗片刻透過對講機報告道:“C3報告,發現改造殺手,伽馬級,痛覺神經被截斷,無痛感,左耳後發現三型腦機介面,但已燒燬,獲取資料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