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周大律師,美麗國哈佛大學回來的大海龜,身價千萬的富翁之子,任意一條拎出來,都是人上人的存在。
偏偏,在一群窮鬼面前吃了癟,早知道,就不上這輛破列車了。
“哎,我當初特麼就是腦袋進水,才跟著易朵顏上了這輛車,遇到這檔子槽心事,怪不得古人都雲女色誤人。”
“當什麼不好,偏偏當狗舔,以他的條件什麼女人弄不到手,偏偏看中了易朵顏?”
“易朵顏這女人也不知發什麼神經病,放著飛機不坐,偏偏要來體驗底層生活,坐火車。”
“現在好了,眼瞅著命都要搭進來了,易朵顏真特麼是個晦氣女人。”
更讓周星耀鬱悶的是,易朵顏這廝,此刻緊緊貼在李君身後,亦步亦趨,比他當初狗舔的時候,還要狗舔。
“臭婊子。”
周星耀啐了一口,他想連著李君一起罵,卻又不敢罵李君,只能罵罵易朵顏。
易朵顏就當沒有聽見,兩隻美目死死盯著李君,生怕李君跑了。
“李君同志,兵器咱們也有了,現在該怎麼辦?”楊奇懷裡抱著一截青銅斷劍,眼巴巴望著李君。
李君淡淡道:“上去,尋路。”
眾人收拾了一番,剛準備爬上去,遠處的閻羅大喊大叫:“李君,等等本尊。”
李君回頭一看,就見閻羅四肢並用,艱難的往前爬,爬幾步一喘,就像真正的嬰兒一樣。
身上全是淤青,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眶中淚水直打轉,嘴巴一癟,眼看就要哭了。
這還是李君第二次見閻羅哭。
之前在靈異大廈他也哭過,那時候的哭,更像是壓抑了很多年,情緒猛然爆發。
現在,倒真像一個嬰兒。
委屈巴巴的哭。
可惜,現場沒有一個人還當他是嬰兒,也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抱他,哄他。
李君看向楊奇,楊奇臉上露出苦笑,終於還是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從地上抱起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