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是我的初戀,我們一起上的初中,都沒有畢業,他爸爸媽媽不同意她嫁我,因為我窮,給不起彩禮,她家還有兩個弟弟,就指望著春花的彩禮結婚。”
“嗚嗚嗚,我的春花。”
“李君小弟,你一看就挺有文化,教教我用支付寶,我想把錢全部轉給春花。”
楊奇從衣服裡摸出一大把鈔票,眼巴巴望著李君。
李君上下打量他幾眼;“你不會用支付寶?”
楊奇搖搖頭,緊緊摟著現鈔:“我手機只能鬥地主,啥也幹不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快教教我,怎麼把錢轉到支付寶上面。”
李君死死盯著他看了許久,看的楊奇心裡毛毛的,他情不自禁往後縮了縮脖子,畏懼的望著李君,何三蜿蜒爬到李君腿上,悄悄傳音:“主上,他就是上一次的倖存者。”
“呵呵,裝傻充愣,剛才他玩手機發帖子玩的老熟練了。”
狗大反駁:“未必,也有可能是腦子真的壞了,畢竟普通人沒啥力量,高威不是說乘客之間會自相殘殺嗎?腦子不壞,如何自相殘殺?”
“李君小弟,你咋忽然不說話了?”
李君低頭一笑,淡淡道:“現在手機沒有訊號,轉不了,你可以寫張遺書。”
楊奇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喜滋滋摸出一杆中性筆,刷刷的寫起來,字跡很工整,卻看的怪怪的,好像不是寫出來的,而是用各種筆畫拼湊出來的。
怎麼看怎麼彆扭。
李君分出一縷元神盯著楊奇,其他注意力則放在老人身上。
此刻,剛剛走路還顫巍巍的老人,好似變了一個人,脊背挺的直直的,氣質儒雅,鶴髮童顏,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吾乃終南之山隱士,大家莫怕,越是害怕,膽氣越弱,鬼怪便能侵,唯有膽氣足,陽火盛,才能神鬼不犯。”
老人彷彿定心丸,一番沒啥技術含量的話,剎那收服了眾乘客的心,紛紛向他靠攏,李君眯著眼睛,暗忖:老人也有問題。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吾這個稱呼?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的門派傳統,”
李君一時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