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這絕逼是高手兄。”
直到李君走遠,熊寒還待立在原地,大張著嘴巴,一臉的崇拜。
“熊哥,你快別高手兄高手兄的叫了,你手腕再不處理的話,只怕要廢了。”幾個小混混提醒他。
“哎呦媽呀,該死的,好疼啊!”熊寒此刻才反應過來,疼的呲牙咧齒,他手腕軟軟的垂下來,關節處腫的像個饅頭。
“大哥,咱先去醫院看看,你手腫的好嚇人,萬一殘疾了可怎麼辦,尤其傷的還是右手,一生的幸福生活可就毀了。”
“大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養好了傷,咱們在殺回來,搞死這口畜生。”
幾個混混出謀劃策。
熊寒大罵:“去你媽的,老子幾時說要報仇了?那可是高手兄,老子巴結都來不及,報毛線的仇啊?”
熊寒強忍著疼痛,指著自己右手,侃侃而談:“高手兄捏住我手腕的時候,大拇指輕輕一頂,我手一麻,腕關節便脫落了,腕關節處的一塊骨頭也跟著碎裂。”
“這手勁,這力道,這位置的準確,簡直爐火純青,非武道高手不能為,沒想到啊,咱們區區南海大學,居然潛伏著武道高手?”
眾混混鬱悶的看著熊寒,像看個傻子一樣,其中一個混混道:“可惜,他是我們的敵人。”
熊寒:“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敵人未必不能化敵為友。”
“而且,……”熊寒露出一抹神秘的姨母笑:“高手兄特意對我手下留情了,他避開了我的橈動脈,和尺動脈,也沒有將我的關節捏成粉碎性骨折,我右手還有救。”
熊寒的一番分析,頭頭是道,聽的幾個混混目瞪口呆,暗忖:“咱們大哥不會是受虐型人格吧?”
“大哥,萱萱姐的仇?”一個小混混弱弱道。
“罷了,許萱萱是我們求之不得的美女,就算幫她出了氣,她也看不上咱們,比起許萱萱,拉攏高手兄才是當務之急。”熊寒道。
“額,以後打架鬥毆,咱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熊寒總結道。
眾混混:“……”
此刻,李君走在前面,朱新豪亦步亦趨,跟在李君身後,他幾次張口想找李君聊天,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宿舍樓,朱新豪終於鼓足勇氣:“那個,李君同學,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用。”李君淡淡答應了一句,身體一轉,拐過走道,消失在朱新豪的視線裡。
回到宿舍後,李君開啟揹包,拎出一隻肥肥大大的老鼠,丟在地上,又從羽絨服裡掏出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