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理解,許萱萱一款塑膠髮卡,價值三千,香奶奶家的假珍珠耳環比真珍珠耳環貴。
張楊溫妮無比嫌棄的看著自己黃金手鍊,長嘆:“特孃的,姑奶奶要變壞,要去榜大款,以後也幾萬塊錢賣個破塑膠,滿不在乎的丟了去。”
許萱萱走出宿舍樓,忽然,電話鈴聲響了。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臉色發黑,不情不願接了電話。
“喂,萱萱啊,你寒假咋不回家過年?咱家今年的豬肥,殺掉燻了好多臘肉,蒜苗一炒,可香咧!”
許萱萱深吸一口氣,壓下鬱悶心情:“媽,我今年不回家過年了,系裡學業忙,而且我剛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要賺錢。”
“這樣啊……”
許萱萱媽媽嘆氣:“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懂事了,上大學這幾年一分錢都沒問家裡要過,全靠打工賺錢,哎,萱萱啊,你不用這麼辛苦。”
“媽準備年後來城裡打工,給人家當保姆,哦,對了,媽準備帶幾塊燻臘肉,送給你的同學們嚐嚐。”
許萱萱緊緊捏著手機,指甲上水晶顆粒亮晶晶,她額頭青筋暴暴,她想起了她的爸媽。
一對農民,沒啥本事,只會種地養豬,成日灰頭土臉,住在狹小窮困的家,她小時候沒有新衣服穿,都是撿的親戚家小孩衣服穿。
丟人現眼,她一直想逃避的出身。
“不用了,城裡人不吃臘肉,媽,你千萬不要來看我,影響我學業,好了就這樣,我要去做家教了,掛了。”
許萱萱狼狽的掛掉手機,黑著臉,走出校園大門,她深吸一口氣,淺笑著,走向路邊等待的朱新豪:“豪,怎麼還沒上車?”
朱新豪眼神迷醉:“我等你一起上車,好冷,我摟著你。”
朱新豪長長的手臂將許萱萱護在懷裡,兩人一起上了麵包車。
陰鷲的中年男人低著頭,嘴角上揚,露出諷刺笑容。
朱新豪和許萱萱膩在後面,卿卿我我:“萱萱,你家司機好冷。”
“他就這樣,不愛說話,哎,我爸媽看我一個人上學不放心,非得請個司機看著我,噓,不要告訴同學們。”
朱新豪皺眉:“他會不會告密?”
許萱萱淺笑:“不會,我有手段。”
車子行駛在路上,許萱萱裝著很累的樣子,靠在皮椅上閉目休息,靜靜想著心事。
她相中了愛馬仕的一款經典包包,等這次的活幹完後,就能拿下那款包包。
“許~萱~萱~”
誰在叫我?
許萱萱睜眼,窗戶外面趴著一道單薄身影,看起來挺熟悉,她剛準備問誰?
忽的,想起來現在車還在行駛中,正常人哪裡敢趴在窗戶上?
一陣涼風吹來,許萱萱心裡寒氣直冒,她眼睜睜看著窗戶外面的人,爬了進來,抬頭,笑道:“萱萱,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