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道。
“好狗,好驢。”
李君笑笑,也不說話。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這時候任憑呂慶如何自來熟,也找不到話題和李君聊了,他乾脆也不說話,悶頭喝粥,他動作雖然文雅,粥舔的乾淨,碗裡一顆米都沒有剩。
夜漸漸深了。
狗大它們也停止了鬥地主,李君頭靠在狗大肚子上當枕頭,腳放在何三背上,迷迷糊糊準備入睡,何三忽然傳音:“主上,那人不對勁。”
李君嗯了一聲。
亂世之中,這群人孤身在外,能對勁才怪。
流民流民,其實也可以叫流寇,只有不諳世事的人,才會以為弱者都可憐。
何三急了,它再次說道:“主上,我說的不是那人,是,是那個躺在角落裡,瘦瘦小小,穿著一身寬大的棉袍,臉上塗的黑黑的女人,她中迷藥了。”
李君翻了個身,嗯了一聲。
睡著了。
何三伸出驢嘴,輕輕咬咬李君腳,把他咬醒。
“主上,那個女人很美,年齡十八歲,處子,性格溫婉中帶點調皮,小的想拯救她,請主人同意。”
李君差點噎死,他狠狠一腳蹬在了何三肚皮上,想把它那玩意兒蹬碎,沒好氣道。
“呵呵,何三,你以前可是吃了不少女人,這會子倒是憐香惜玉起來?”
何三嘆口氣。
“主上,您誤會小的了,小的一直憐香惜玉,只要女人願意真心實意跟著小的,就算姚金娘這種老女鬼,小的也沒拋棄啊!”
“只有那些不聽話,總想著逃跑,甚至想謀害我命的女人,小的才吃,小的沒錯。”
李君冷笑連連。
不想和何三談論道德問題。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