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兩句,再次沉默。
氣氛有點尷尬。
白素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回身抱著李君,小臉貼在他脖子上,身上微微汗溼,手心潤潤的。
估計是緊張流的冷汗,要不深秋時節,哪有人熱的流汗。
“相公,我想……”
白素顫抖的,主動獻上柔軟,整個全部貼上了,氣息紊亂,眼神飄忽,渾身瑟瑟發抖。
李君是個正常男人,正常男人面對無害女人的主動,幾個能當柳下惠?
李君尋了處田埂略微高的地方,抱著白素躺上去,壓彎了田埂雜草,從遠處看,白素太嬌小玲瓏了,只看得見李君,看不見白素。
白素只覺得身上一涼,她本能的併攏膝蓋,李君雙手捏住白素的手,白素動不了,她現在有點後悔,想逃跑。
可是看著眼前愛慕的男人,她面上大羞,心裡既是期待又是驚恐,糾結無比。
落在李君眼中,白素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迷人。眼神也溫柔幾分,輕輕牽上白素護著要害地的白嫩小手。
白素更羞,欲繼續遮擋,卻也攔不住李君的眼神。心裡酥酥麻麻,一時竟既有期待,又稍有些害怕。
沒一會兒,田埂上傳出一聲悶嗯。
頓時田間地裡覓食的蟲鳥驚飛,有飛上枝頭,有落於花間。周圍青草、鮮花、蟲鳥都在這一甦醒,好奇的展望著田埂那處,……
直到傍晚時分。
李君扶著白素回家,白素一邊哭泣,一邊發抖,路都走不了。
李君沉默著,回頭望去,發現早已經不見了來時候的路。
他之前來村子的時候,能夠從柳林看到村子,現在卻無法從村子看到柳林了。
柳林憑空消失了。
再遠處,霧濛濛的,看不真切了,李君沉默著和白素走回了家,這個村子不對勁,他卻無能為力。
許許多多細節反覆回放,白家村不能深究,處處透著詭異,古怪。
不到臘月殺豬,深秋時節的泥螺又肥又大,張屠戶殺夜豬。
李君之前讀過民俗,其中有關於殺豬的,古時候屠戶行業講究頗多,他們亥時不殺豬。
亥時是晚上9點到11點之間,這段時間絕對不能殺豬,而且屠戶也不能殺自家養的豬。
張屠戶違反了兩條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