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打聽打聽,琴操姑娘是誰?”
“多少富商大賈豪擲千金,也不能一親芳澤,她挑客人,唯有文人墨客方能入她的門。”
“她一宿的價錢,十兩銀子吶,她養的比大家閨秀還要精貴,有丫鬟婆子伺候飲食起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你區區二十文銅子就想宿?”
“呵呵,我老賴再缺錢,也不缺二十文銅子,我還不如送她回妓館,就算身價變差了,也比你們二十文銅子強。”
眼看賴金銀要走。
陽尉急忙拉住了他。
咬牙道:“要不,我出五兩銀子?你家婆娘就算是名妓,如今也嫁了人,身價早貶值了。”
“五兩銀子夠高了。”
賴金銀猛的喝了口酒。
暗忖:五兩銀子確實可以了,之前那個叫朱真真的賤女人,比琴操還漂亮些,還是大家閨秀出身,一宿也才一兩銀子。
可惜撞死了。
“行,給錢。”
陽尉眼睛珠子一轉,為難道:“嗯,兄弟最近手頭緊,一個人實在宿不起,我和其他兄弟湊個份子,如何?”
陽尉忽的說出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他都沒指望賴金銀答應,沒想到……
“行,你們湊吧!”
“不過我可得把醜話說前頭,不能超過十個人,否則我就虧本了。”
賴金銀早就厭惡琴操了,如今有了這麼個既來錢,又能折磨她的法子,他巴不得。
這些女人啊,就是賤。
就是欠收拾。
想他賴金銀年輕的時候,不就是長得醜,窮,懶惰了一點點嗎?
那些女人就是不拿正眼瞧他,害得他成了老光棍,就連村裡最醜的女人也不嫁他。
憑什麼呀?
賴金銀心中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