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大哥?”
鄭三狐身軀忽的一頓,他皺著眉頭使勁想著:“我大哥為情所困,前日不是跳河死了嗎?”
“屍體都沒打撈上來,俺們家窮,也辦不了什麼體面是葬禮,想俺大哥辛苦了一輩子,哎。”
鄭三狐打了水。
臨出門的時候,他忽的疑惑道:“大哥才死多久啊,李君不提起他,俺差點忘了,哎~”
“大哥命苦。”
鄭三狐搖搖頭,走出了院子,關於他大哥鄭大虎的一些記憶,變得遙遠又陌生起來。
時間是治療傷痛的良藥。
“終有一天,俺會忘記失去大哥的痛苦,日子再苦,也得過下去不是?”
鄭三狐走後。
玄水開始打掃院子。
狗大也感覺到了危機,拼著一口氣,把剩下的材料全部製成了符,大約十幾張符,什麼引雷符,誅邪符,隱身符都有。
制完符後,狗大累趴下了。
“李君,你今天再去買點材料回來,楊軒提醒了我,我要多制一些符,就算不救人,保命也行。”
“以前不知道九原水這麼深,以為和安平一樣,是個小地方。”
李君順手收了符:“看來九原也不能呆了,不過……走之前得處理了桃花娘娘。”
李君轉身,望向同一街道的一處私宅,賴金銀的家。
玄水忽的抬頭,目光陰冷。
……
賴家。
琴操呆呆望著眼前男人。
眼前的男人目光瘋狂,湧動著淡淡的粉紅色,男人手裡拿著砍刀,地上是一截白生生的手。
她雙手被生生砍了下了。
可是卻不痛,琴操手臂禿禿的,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的霧氣覆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