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李君靜靜盯著她。
就在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的時候。
撕拉~
刁馬氏驀的一蹬腳,身軀急速向上滑行。
而,釘住她身子的細長劍紋絲不動,直接把這具身軀劃成了兩半,豎切的樣子。
“人類你非常聰明,可惜話太多。”
刁馬氏兩截身軀直直站立,聲音卻是從兩截身軀的中間傳出來的,聽得人毛骨悚然。
接著,從刁馬氏兩截身軀中間,走出一個女人。
靜美嫻雅,美目盼兮。
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極為迷人,剎那,髮絲狂舞,瘋狂的湧滿了屋子,每一根頭髮絲都閃耀著寒光,透著血色,瀰漫著腥氣。
屋裡氣候瞬間變冷,陰氣溢滿。
四面牆壁滲出涼水。
那女子手一吸,細長利劍再次變成銀簪子,飛回到了她的手中。
“不得不說,你大部分猜對了,可惜,……”
“我不是披著這家祖母的皮,我是整個兒的屍體都披上了身啊!咯咯咯,人類的小哥,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區區行屍吧?”
李君自然明白她話的意思。
鬼怪界也存在鄙視鏈條。
行屍便處於鄙視鏈的底層,哪怕這具行屍再強,稍微有點智慧的幽魂都能鄙視它們。
就好比這個世界的文人,甭管自己多窮,在面對商人的時候也能啐上一口。
滿身銅臭的玩意兒,末民。
那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優越感。
徐將軍對陳羽那麼忠心耿耿,面對陳羽原身的時候,都是瞧不起的感覺。
貴妃當時那麼兇悍,那兩個小鬼也還想吸了他。
行屍只有褪去了屍身,才表示完全融入了鬼怪的世界。
厲鬼卻不一樣。
“這個村子一直都有井神的傳說,你一個厲鬼居然敢在此地作亂,可是仰仗井神之勢?說句實話,我真的很好奇,那井神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