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摸了半天石碑。
刁德陽倒也有耐心,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他還以為李君好學,看到了字就走不動路。
紙張珍貴,窮人讀不起書,有些特別想改變出身的窮人,會對文字有一種特別的執念。
“好了,我們走吧!”李君站起身,再也不看石碑一眼。
刁德陽點點頭,兩人一狗朝著村落走去,此時炊煙裊裊,有飯菜的香味傳來。
……
“春妮,是我啊,我是刁德陽啊!!!陽子回來看你們了,你們都還好嗎?”
刁德陽忽的愣了,他激動望著眼前的女人,這是一個面板粗糙,大臉盤子,塌鼻子,厚嘴巴,臉上滿是痘痘。
“這就是刁德陽漂亮的夢中情人?呃~果然童年的記憶都是帶有濾鏡的。”李君想。
那村姑手裡提著一簍子嫩草,應該是餵羊或者餵豬的食物。
“你,你是誰?”
村姑王春妮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刁德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眼前男人是誰。
刁德陽是誰?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這個村子好久都沒來外人了。
村姑王春妮展顏一笑。
“這位客人可是外頭來的?稀客稀客,我去通知里長,客人先在這兒等等。”
刁德陽愣了,他急忙解釋。
“不是的春妮,我是刁德陽啊!你……你怎麼把我都忘記了?以前咱倆還好過的。”
刁德陽眼淚都湧出來了,他顫抖著伸出手,似乎想抓住王春妮的手,告訴她,這麼些年來,他對她是多麼的魂牽夢繞。
那少年時的懵懂情愛啊!
王春妮搖著頭,神情緊張,步步後退,連簍子都掉到了地上,簍子裡的嫩草也撒了一地。
“客人先等著,我去通知里長。”話音未落,王春妮撒腿就跑。
刁德陽剛準備追,李君忽的一把拉住他:“不要追。”
“我就問你,你離開這兒多久了?那時的王春妮也是這麼小嗎?”
“啊?”
“我離開這兒十幾年了,春妮怎麼一點也沒長大,……”刁德陽臉色煞白。
後面的話他已經不敢說了,眼眸中流露出既恐怖又悲傷的表情。
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