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有財的話,李君才安心躺下,之前他一直住在西市,論見識,還真不如走南闖北的張有財。
夜幕中,營地外面有幽幽光芒微閃,看著像一隻隻眼睛。
風呼呼的吹。
黑暗裡,一張張嘴巴,鼓起腮幫子拼命的吹,吹的河伯旗獵獵作響,眾人緊緊裹著被子,安然入睡,頗有一種越是冷,越是睡的香的感覺。
營地眾人見怪不怪了,反正這些低等級的鬼怪也闖不進來。
商隊用的黃符可是最好的,是花了重金從鎮魔司求來的,比免費黃符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根本不懼邪物。
供奉仙師更是法力無邊。
有一隻紅公雞更是搞笑,這傢伙縮在脖子,躲在黃紙陣法裡頭,貪婪的,盯著外頭。
忽的。
大公雞猛地伸長脖子,脖子迅速越過陣法線,狠命一琢,迅速拖回,滿足的吃著。
“李君,瞧你的眼神,不會想和它搶雞食吧?”狗大一直都很嘴欠。
不知道什麼時候,狗大醒了。
它捱得李君近近的,渾身的毛炸了起來,一雙圓眼睛警惕的盯著什麼東西?
李君順著它眼神看過去,狗大盯的方向正是關押流民母女的籠子。
“它來了。”
“誰來了?”李君追問。
狗大並不說話。
李君仔細觀察那對母女,太正常不過了,她們蜷縮著身子,睡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冷,瑟瑟發抖。
“抱緊老子。”
“啊?”
狗大怒了:“啊什麼啊,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抱著老子不鬆手,老子不能說太多了,那東西能夠感應到的。”
“它要來了。”
“它非常強大。”
“從現在開始,不要和老子傳音,也不要和老子說話,這是老子的心頭血,趕緊服下。”
話音未落。
狗大忽然伸出爪子。
爪心有一顆血珠,圓溜溜的。
李君不敢遲疑,急忙吞下血珠,血珠下肚,李君只覺得睡意全消,記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