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瑜連忙對母妃說道:“母妃,您稍安勿躁,聽我說。”
安嬪不做聲了,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講吓去。
鳳瑜繼續說道:“母妃,咱們的眼光要長遠一些。現在只是那一棟樓而已,而且又不是屬於我,我只是管理而已。如果我現在就控制不住自己,從這棟樓中撈錢,那也太明顯了,太容易被查出來了。
“母妃,您說過,要我現在抱容德公主和太子妃的大腿,是為了將來可以不依附於她們。所以現在我羽翼未豐,又如何能做這種事情呢?
“我要擁有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這樣我將來才有離開他們的底氣。到那時,或許我做做假賬,被發現了無關緊要,因為即便她們趕我走,我也有自己的東西傍身了。”
安嬪聽鳳瑜這麼一說,這才算是按捺了下來,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鳳瑜走進了院子,對著東宮的方向望了一眼。
雖然鳳儀什麼都沒有查出來,但今日的查賬還是讓鳳瑜心中有些不悅。
她也沒做什麼啊?一切不過都是心中構想罷了,可為何那兩人會懷疑到她的身上呢?
自己還什麼都沒有做,就引起了懷疑,那她若是真的做了點什麼,那兩個嗅覺敏銳的傢伙豈不事更會察覺?
就像母妃說她露出了馬腳。可現在不是馬腳,而到底是什麼引起了懷疑呢?
鳳瑜雖然面上不說,但是心中卻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直到鳳瑜得到通知,說鳳儀轉讓了一部分股份給她。
這一出就讓鳳瑜納悶不解了。
鳳儀把股份轉讓給她?這是為什麼?
鳳瑜冥思苦想,最終只能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
是不是鳳儀查賬之後發現,自己做的不錯,所以這是獎勵自己的?
想到這,鳳瑜的心中舒坦了一些。
眨眼之間,陶進的婚期到了。這一回,陶婉芯是非要出宮不可了。
這麼盛大的事情,她當然是要帶上孩子的。
因為帶著孩子,陶婉芯自然是不能騎馬了,只能坐馬車。馬車上沒有辦法安暖氣,只能放了暖爐,生怕凍著孩子。
回了孃家,陶婉芯張望了張望,發現都到了今天了,二哥還是沒有回來。
這麼大的事情,他寧可缺席也不回家,足以見得他真是怕了孃親了,不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