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陶婉芯看到,這宮女端過來的托盤上鋪著一塊白絹,就將這唇釉塗在了白絹上。
“這支叫京城紅牆,是一支正紅色,是最莊重的顏色了。
“這一支呢,叫梅雨時節,是偏藍調的梅子色。適合冷豔範的女子。
“這一支叫橘子洲頭,比我嘴上的這支更偏橘色一些。”
“這一支叫粉蝶翩翩,是一支嫩粉色,適合年齡小的可愛女子。”
“這一支晚霞丹楓,是楓葉紅色。”
“這一支是桃花依舊,是桃花紅。可是斬男色呢!”
“這一支叫櫻桃小口,是顏色更深更濃郁的櫻桃紅。”更合適大反派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這一支叫紅痣硃砂。”
“這一支叫……”
顏色多的,讓人眼花繚亂。
那畫在白絹上的每一個顏色,鳳儀都喜歡極了。怎麼辦,好想全部擁有!
不過鳳儀環視了場內的其他人一眼,頓時明白了陶婉芯拿過來這麼多的用意,自己全部拿走是不可能的了。
選來選去,鳳儀拿起了那支“桃花依舊”,“你剛說這個叫什麼斬男色?什麼意思?”
陶婉芯一笑,附在她的耳邊悄悄解釋了一句。
鳳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接著她故作鎮定地拿起那支桃花依舊,說道:“那,那我就選這支吧!”
陶婉芯笑眯眯的伸手到了鳳儀的面前,“謝謝惠顧,一百貫!”
鳳儀的臉一下子僵了。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不可思議地盯著陶婉芯,問了一句:“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陶婉芯依舊笑嘻嘻地伸著手,“公主你沒聽錯,這一支,就是一百貫。比香水便宜多了吧?”
鳳儀眨巴眨巴眼睛。
她問的是這個問題嗎?
錢多錢少的她並不關心,她問的是陶婉芯竟然管她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