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威遠侯是不用擔心上朝遲到了,可是他們呢?
而且,大家同為朝廷重臣,憑什麼人家威遠侯就能買新宅子,住到這邊來,可是他們卻還要每日巴巴地跑那麼遠?
這心中就忍不住再一次開始動這個念頭。
宴席到了尾聲的時候,甜品端上來了。
人群中都發出了壓抑著的低低的驚呼聲來。
在座的去仙來酒樓吃過飯的人不少,許多人已經見識過這酸奶了。所以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仙來酒樓最新推出的新品。
更是知道,這仙來酒樓的東西並不往外出售啊!
而如今這威遠侯竟然能把這酸奶端上桌,可見還真是有點本事。
眾人都是看了看威遠侯,又看了看世子,再看看太子妃,頓時反應過來了點什麼。
心中突然有些酸溜溜的。這陶婉芯成了太子妃了,倒還是沒忘記她從前的狐朋狗友。
吃著飯,陶婉芯倒是想起一件拖了很久的事來。
她扭頭對鳳銘問道:“父皇啊,您的兵到底還練不練了?難不成都這麼久了,戶部和兵部還沒吵完嗎?”
正在喝酸奶的鳳銘,手中的勺子頓時一頓,身為帝王的良好修養沒讓他把那絲尷尬表現在臉上。
身為武將,陪在皇上這一桌的威遠侯眼睛是亮了亮,然後朝著旁邊那一桌撇了一眼。
陶婉芯的父親陶慶就在那一桌上,那裡全是朝廷最重要的大臣,宰相、尚書都在那一桌上。
因為離得近,所以陶婉芯的話旁邊這桌也能聽得到,頓時,那一桌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本來戶部尚書,也是宰相之一的杜丞,正跟兵部尚書其樂融融地談笑風生,結果陶婉芯這話一說完,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鳳銘看了那邊一眼,輕咳了一聲說道:“按照你的養兵方法,原本可以養三支軍隊的錢,現在只能養一支了,朝堂上自然是會有不同意見。”
“可問題是,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也是能打過去的三支啊!”
陶婉芯才不管旁邊的人是不是在偷聽呢,繼續說道:“明明我們可以培養精兵的,難道非要用人海戰術?好像咱們大齊的人口現在有多麼多似的!
“再說了,即便有那多精壯男子,難道不需要種地?不需要做工?難道都會來當兵?真是,這筆賬算不過來嗎?
“光顧著看眼前這一點利益了,卻看不到長遠,陛下,您的這些大臣們真是……”
她咂咂嘴,一臉鄙夷的搖搖頭。
旁邊桌上的杜丞已經是滿臉通紅,眼睛噴火的看著陶婉芯。
這話不就是在說他?畢竟兵部可一直都是同意的,反對的是他啊!
可他摳摳索索這些錢,難道是為了自己?這錢省來省去又省不到自己家裡,他還不是為了大齊?
此時被一個小丫頭如此擠兌,杜丞能嚥下這口氣就怪了!於是新仇舊恨一起冒出來,杜丞那眼神不像殺人就怪了!
但是陶慶卻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