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看了那箱子一眼,又哭了起來。
事到如今,已經很清楚了。什麼仙來酒樓的酒喝死了人,不過就是一場陷害。
“跟你們做這筆交易的是什麼人?”京兆尹又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那老婦人喊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跟人家做交易!”京兆尹怒斥道。
“那……人家先給的錢啊,錢都到手了,還怕人家騙我們嗎?”
京兆尹頓時無語了。
想了想,他對身邊人說道:“去,先去找個畫師來。”接著對這老婦說道:“一會畫師來了,你將那人的樣貌描述出來。”
“是,是!”那老婦人連連點點頭。
畫師來了,畫像畫好了,接下來的就該是讓差役尋人了。
那老婦又被帶回了監牢之中,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大聲喊著:“大人!我已經弄什麼都說了,為什麼還不放了我啊!”
看到這種不懂法的人,京兆尹的心中只覺得悲哀。
“放了你?你知不知道栽贓陷害別人你已經違法了?你犯了罪,還想出去?”
那老婦一聽,原來什麼都交代了,竟然還是免不了牢獄之災?
“大人,我們也沒有害死人啊!死的是我兒子啊!我們也沒造成什麼傷害啊!”
“你們若是真造成了什麼傷害,死一萬次都不夠!”
京兆尹揮揮手,示意人趕緊給她帶下去。
陶婉芯其實就在後堂,審問那老婦的過程她都聽著呢。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她若是出現在了堂上,那老婦又要大鬧一番,所以這才沒有露面。
京兆尹到後堂去見陶婉芯了。
“太子妃,恐怕這尋人又是一番難事,猶如大海撈針,不知多久才能找到。”
陶婉芯想了想,說道:“先去那些醫館附近問。”
“醫館?”
“對!”陶婉芯點點頭,“明明相互都是不認識的人,此人是如何找上這對母子的?他也知道,若是個健康的人,自然是不會接受他的這筆交易。他只能找那些生了重病還沒有希望的。
“而什麼地方能找到這樣的人?當然就是在醫館了。”
京兆尹點點頭,覺得有理,趕緊安排了人手了。
“既然真相已經清楚了,仙來酒樓是清白的,那您的掌櫃和夥計就不用繼續在大牢裡了,可以回去了。”
陶婉芯思索了一下,現在就回去,到底好不好。
如果佈局的人還在暗中觀察呢?他們留在牢中是不是可以迷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