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稷一聽這話,拉著她的手朝書房走去。
“平日裡,父皇會挑選一些政務交給我,讓我來處理。”鳳稷說道,“不過今日,就連父皇都不上朝了,那自然我也就放假了。”
鳳稷的書房在另一棟小樓上,不過離寢宮也不算遠,幾步路就到了。
書房裡擺滿了書,案頭上還摞著厚厚的檔案。
“那你不處理能行嗎?”陶婉芯指著桌子問道。
“父皇能交給我的,都不是什麼太緊急的事情,沒有關係。”
不過鳳稷看出來了,陶婉芯這是無聊了。畢竟她每日在宮外有那麼多事情可做呢!
於是鳳稷問道:“想出宮嗎?”
陶婉芯頓時眼睛一亮。
不過接著她眸中的光芒就淡了下去,“還是算了吧!”
今日他們沒有及時起床去奉茶,皇上和皇后沒說什麼,已經是夠給他們面子了。若是這結婚第一天就又出宮,這讓皇上皇后的臉往哪擱啊!
雖然她很想賺紈絝值,但還是別太過分了。
鳳稷正想說點什麼,結果一個小太監來報,說是鳳儀來了。
陶婉芯笑笑,看,這不就不無聊了嘛!
陶婉芯和鳳稷從書房出去了。
鳳儀一見到她,就又跟從前一樣,過來熱切地挽住陶婉芯的胳膊。
“你說這叫什麼事啊!我就是為了跟你住的近點,這才出去開府的。結果這可倒好,出去住了還沒兩天,你這就又住到宮裡來了!”鳳儀忍不住抱怨。
鳳稷在一旁笑道:“那你也再搬回宮裡不就好了?”
鳳儀撇了撇嘴,搖搖頭道:“我不能回來。”
“這是為何?”陶婉芯和鳳稷兩人都問。
“你們不知道,我今天就已經聽到一些閒話,說我這個都已經出去開府的公主又回宮來住了,真是不合規矩,就是仗著父皇和母后的寵愛,所以才這麼無法無天的!”鳳儀氣鼓鼓地說道。
鳳稷立刻就變了臉色,“誰說的?看我不拔了它的舌頭!”
“算了吧二哥,”鳳儀擺擺手,“那得拔掉多少人的舌頭啊!咱們這皇宮才剛流過血,不值得為這點小事再流一次。本來這些宮女太監一天天的就是沒什麼事,再不碎嘴子幾句,能憋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