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茂想來,兒子已經種地種出了成績了,現在已經是安農伯,又怎麼能還去給別人種地呢?
他現在應該就好好的當他的伯爺才是啊!
為什麼還非要回去?
你堂堂一個伯爺,卻還住到別人家的農莊上,這合適嗎?
“爹,其實您在意的不是我去陶婉芯的農莊,您在意的是我都成了伯爺了,卻還是要當去當一個農人吧!”
沈佑之在沉默良久後,突然說道。
沈茂一怔,老臉上露出了幾分心思被揭穿的尷尬。
他心中的確是這麼想的。
兒子好不容易有了功名,可不是之前默默無聞的時候,又如何還能去當個農人?
不過接著,沈茂就挺著脖子對沈佑之硬氣說道:“你如今是伯爺了,為父讓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有錯嗎?”
沈佑之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來。
“父親,我原以為我做出了成績,您就會對農人改觀,不再會有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想法,如今看來,是我錯了。
“父親您可還記得,我這個爵位,可就是靠種地換來的啊!而且皇上給我封的,也正是安農伯,安農安農,我又如何能不去做一個農人呢?若是我得了爵位就放棄了種田,這不就是欺君嗎?
“皇上是在鼓勵農人種田,父親您難道是要跟皇上唱反調嗎?”
沈茂一聽這話,頓時拍案而起!
“沈佑之,有你這麼跟父親說話的嗎?你這是在給你的父親安罪名嗎?”
這話若是傳到了外面,別說他這個右僉都御史當不了,腦袋能不能保住啊!
“兒子不敢。”沈佑之連忙說道。
“可是父親,您問我為什麼還要回陶婉芯的農莊上,兒子原本以為您是最清楚的一個。
“如果沒有陶婉芯,父親您覺得兒子能得到這個爵位嗎?如果沒有紅薯種子,兒子又如何能種出畝產千斤的紅薯呢?
“如果不是兒子,陶小姐是找了另外的人來幫它種這紅薯的話,如今爵位就是另外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