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單自然也是傳進了宮裡。
鳳銘看完,遞給了身後的周祥,“你信嗎?”
周祥明明已經看過了,但皇上遞過來的,他還是要仔細看一下的。
周祥看完了之後,搖搖頭說道:“陛下,這個……奴婢可真的說不準。畢竟這也太聳人聽聞了。咱麥子畝產三百斤都算是大豐收了,這千斤,怎麼可能呢?
“老奴覺得,陶小姐這一定是誇張了一些。也許這新作物的產量的確會提高一些,但應該是不會提高那麼多。”
鳳銘點點頭,“朕也是這麼想的。這丫頭現在誇下海口,朕倒要看看將來她收穫的時候要如何圓場!”
鳳銘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還把鳳稷也叫了過來,詢問他的看法。
鳳稷自然也是已經看過傳單了。
“父皇,兒臣認為,這是一定能做到的!”
鳳銘的嘴角抽了抽。
他現在非常懷疑,陶婉芯已經給自己兒子洗腦了,所以兒子百分之百信任她,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都不會自己思考了。
“天哲,你可要看清楚了,是畝產千斤!你若是不懂農事,朕可就要請先生再好好教教你了,我們大齊的太子不能只懂那些書上的東西而不懂民生!”鳳銘有些生氣的說道。
“父皇,婉芯她從來沒有說過大話,她說出來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到了。”鳳稷卻是說道。
他的媳婦可是小仙女,什麼事情辦不到啊!
鳳銘想了想,倒是的確如此。
可是,陶婉芯以前雖然做到了那些事,但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鳳銘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傳單傳入了許多人的手中,其中一張就流入了右僉都御史的兒子沈佑之的手中。
沈佑之已經把自己關在家中好多天了。從此科舉放榜那天之後,沈佑之就再沒有出過門。
他是屢次落第,屢次不中,次數都已經多到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去考的地步了。
他真的覺得自己不是個讀書的料,他就不應該走考科舉的這條路。
可是沒辦法啊,誰讓他是右僉都御史的兒子?老爹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他這當兒子的也不能太差啊!否則豈不是給父親丟臉?
所以沒辦法,他只能認命的一次又一次的去考試。
今年的再次落地,已經徹底打擊到了沈佑之。他現在已經躲在家中,徹底不願意出門了。
這張傳單還是他父親從外面給他拿來的,就是為了讓他看個樂,解解悶的。
但是沈佑之看了之後,一點都沒樂。
他反而是很認真的將這張傳單看了一遍又一遍。
父親總是對陶婉芯嗤之以鼻,將她當做紈絝的典型,讓自己引以為戒。可是沈佑之卻覺得,陶婉芯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啊!
不論是肥皂,還是棉花,這些東西難道不都比讀書有用多了?
自己難道還真的要繼續在讀書這條路上死磕嗎?他去幹點實事不好嗎?幹實事一樣是可以有成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