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發工錢那日,他問我錢數為何不對,明明是五文為什麼變成了三文。所以經過這兩件事,我印象特別深刻!”
聽了管事的話,那地方官頓時心驚了起來。
他連忙又問道:“他在工地幹了多長時間?”
“就幹到我們發工錢那日。”想了想,他又接著說道:“不對不對,發工錢後,接著就下了那場大雨,他應該是下雨之後走的!”
那地方官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完了!全完了!”
欽差大人竟然在他們的工地上已經幹了一個多月的活了?
那他們今天表演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人家欽差知道他們礦上吃的是什麼,什麼時候發工錢,更是知道下雨的時候他們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此時這位官員已經是焦急不安,等待著那邊晚宴的結束。
剛一結束,他就急匆匆的去找那些人了,趕緊跟其餘人說了那管事的剛才所說的話。
“黃侍郎,您說,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工地上是什麼情況,他其實是一清二楚的!”他焦急說道。
另外一個地方官連忙說道:“你先別急,不要自己嚇自己。就算他知道我們工地的情況又怎麼樣?反正他現在已經上了我們的船了,上來了還想要下去不成?黃侍郎,您說是不是?”
眾人都看向了黃修。
黃修卻是面色嚴肅,眼睛微眯,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越是不說話,其餘人就越心驚越焦急。
“黃侍郎你倒是說話啊!咱們這,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吧!”其餘人心中墜墜不安地朝著黃修問道。
良久,黃修才終於開口,“恐怕,事情不像我們想象的這麼簡單。”
“黃侍郎,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其餘幾個連忙問道。
“是啊是啊,他收了我們這麼多錢,就算知道這裡的真實情況也不會說什麼吧?”
黃修面色沉重地搖搖頭。
“你們是不是傻?”黃修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也不想想,如果這個欽差真的也是奔著撈錢來的,為什麼會微服出巡,一聲不吭地在工地上幹了一個月?
“工地上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也都知道,那種辛苦勞累就連普通人都受不了,何況他一個翰林!
“所以說,他這是真正的來考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