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曼吟真是氣壞了,都不喊王爺了,直接喊了鳳勤的字。
鳳勤聽著這些話,眼睛眯了起來,拳頭也越握越緊。
沒錯,其實他並不是有多麼的喜愛這些東西,他買它們,純粹帶著一絲髮洩的心理。
瓷器的股份分給了太子,玻璃的股份分給了梁王,為什麼就他什麼都沒有?看不起他這個王爺是不是?
她讓皇家入股,不就是想讓這兩樣生意得到皇家庇佑嗎?怎麼,覺得他晉王沒有這個能力嗎?
他那兩位皇弟想要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花錢。可為何他買,卻是要按原價?
沒關係!
他有錢,他可以買,不需要別人白送!
如今,鳳勤對陶婉芯的意見,可並不比章曼吟要少!
聽了章曼吟的話,鳳勤心中越是怒氣沖天,臉上就顯得越發不屑和傲慢,“我要在意父皇的想法幹什麼?我做了他那麼多年的乖兒子,他就有對我另眼相看嗎?”
章曼吟頓時更氣了。
她現在有點懷疑,自己選了這個合作伙伴到底是否正確。
“晉王,難道你現在裝都不願意裝一下了嗎?那你到底是自暴自棄,還是為了讓皇上早早注意到你的野心?”章曼吟怒斥說道。
鳳勤不說話了。
“本王知道了,今後會注意的。”沉默良久後,鳳勤才開口說道,“好了,還是說你來是為了何事吧!”
章曼吟開口:“太子去礦區重新修路的事……”
鳳勤一聽是這個,連忙說道:“這個我真沒有辦法。奏報是直接進入了父皇的御書房,而當時天哲就正在那裡,接著就請纓去修路了。沒有任何時間留給我們去彈劾他的失職。”
“如果,他這次修路再出差錯呢?”章曼吟再次開口。
鳳勤目光一凝,眼眸微抬。
微微一笑之後,鳳勤看向了章曼吟,眼中的神情頗有深意。
章曼吟披上斗篷,戴上兜帽,離開了晉王府。
坐在馬車中,章曼吟又回想起了鳳勤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她其實是不願意來晉王府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王府寬敞明亮,可是她卻總覺得那裡陰森森的,氣氛永遠是那麼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