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清義一招落敗,讓玄清宗眾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向劉平之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強了?
連九印的修為都過不了一招,難道劉平之已達到了銀骨境不成?
大殿中的玄清宗眾人在活脫脫的現實面前,所有的希望全部被擊碎。
他們的心都不斷地往下沉,臉上出現了絕望的神色。
藏在宗獻身後的陸沉見劉平之身上的氣血變化,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劉平之用的這功法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範老弟,你這一劍不行啊!”劉平之鬆開了雙掌,銀色斷劍在他手中掉落了下來。
躺在地上的範清義艱難地爬起,哇得吐出一口汙血,顫巍巍地說道:“你……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
他並非是無能之輩,一眼就看出劉平之的不太正常。
劉平之絕對還沒達到銀骨境的層次,但相比於尋常九印也強了太多。
“哈哈,我說範老弟,我們戶州有一門寶貝武學,你不知道嗎?”劉平之哈哈大笑說道。
範清義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在宗獻身後的陸沉馬上想起來了,那種印血的波動不就是狂風勁嗎?
“華氏義莊的狂風神腿聽說過沒有?”劉平之侃侃而談道:“這其實是一篇上古武學,可疊加印血,讓攻擊力倍增,結果在華氏兄弟兩個蠢貨手裡變成下三濫的玩意兒,實在是暴殄天物。若不是我機緣巧合下拿到了這篇武學,這門武學怕是永遠都要蒙塵。”
說完之後,劉平之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正好,前些日子我把這門功法練到了大成,你還是第一個嚐到我這功法厲害的人。不然你以為我哪敢如此孤注一擲,把所有的本錢都壓上。”
劉平之臉上的表情一收,冷然道:“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話音一落,劉平之向前衝起,急速穿過玄清宗眾人,出現在範清義的面前。
他連續兩掌拍出,出自問鼎決的勁力在狂風勁的疊加之下,爆出強大無比的力量,打在範清義的胸口上。
“你……噗……”
範清義胸口被兩掌打得塌陷了下去,一個踉蹌,仰頭倒下。
“宗主!”一直修閉口禪的宗獻大吼了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當他跑動的時候,連地面都似乎有些震動。
劉平之見到這麼一座肉山,微微一愣,隨後恍然道:“你就是宗獻吧。你的老爹跟範清義還是結拜兄弟,當年也是個梟雄,沒想到居然生這麼一個膿包。”
他一掌拍出,罡風掠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