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小幫派而已,以前這樣體量的幫派被滅門也不是沒有,多少年了,我們還不是穩坐泰山?師妹還是太過於多慮了。”
“銀鯊幫這等江湖幫派跟我等大宗門有云泥之別,它被滅不足為奇。師妹難道以為這樣的勢力能影響到我們?這和黑虎幫要把我們取而代之一樣荒唐。”
“不錯。”
眾人隨之附和。
掌門範清義抬手按了按定性道:“既然李師妹在意此事,那這事就交給李師妹關注一下吧。”
道姑苦澀一笑,她聽出掌門對於她說出的看法也不太認同,既然如此的話,她一個人也沒有去忙活的意義了。
相比於門中的這些雜亂的事物,還是煉丹修道舒服一些。
她表面答應:“我知道了,掌門。”
眾人在大堂之上討論了一些其他事物,等把所有事都討論清楚之後,便各自散去。
……
陸沉再次到了玄清宗。
按照禮儀慣例,他去了宗獻住所,拜見了宗獻這個造糞機器。
宗獻還是老樣子,在床上鼾聲如雷,雷打不動。
看他的體型,似乎比以前更加肥了,如同一座肉山。
陸沉請安了幾句就下了山去交月例錢。
收錢的是個‘老熟人’,松鶴童子。
在玄清宗裡面耳濡目染,知道這個松鶴童子可不是個真的童子。
別看他模樣小巧,實際上已經四十多歲了。
之所以這般模樣乃是因為他煉錯了丹藥,服用後返老還童才會如此。
聽說,他經常會以這樣子去誆騙一些懵懂的門內女弟子,品行卑劣。
不過他七印的修為,在同輩中也算比較高的一類,深受他師父的寵愛。
因此門中之人對他這些行徑也都睜一眼閉一眼。
松鶴童子見陸沉走了過來,對陸沉似乎很有印象,他翻了翻手上的賬本,豎起一個手指道:“一千兩。”
“我記得是五百到一千兩,為什麼我是最高?”陸沉不滿地說道。
松鶴童子似乎有些不耐煩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這麼規定的。拿來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