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寬離開之後,陸沉覺得有點不對勁。
此人和他說話時候的眼神左顧右盼,並且肌肉緊繃著,似乎有點緊張。
他警覺性大起。
“你們都在家待著,我去看看。”
陸沉回房間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把自己裹個嚴實,快步出了門。
他走了沒多遠便看到裴江龍兩個人鬼鬼祟祟。
陸沉調動印血,用了天罡真典中的身法化成一道魅影,縮在陰影之中,不遠不近地跟在兩人身後。
他五感敏銳,神念散發之後,兩人的對話都盡收耳底。
“你能確認他是五印嗎?”
“不管他是不是,現在他在我們眼裡就是五印武師,懂嗎?試想一下,一個外來五印武師,這麼好的貨色堂主會怎麼看,不殺留著過年嗎?”李寬冷冷地說道。
“若他不是五印怎麼辦?”
“那就是我們搞錯了,反正把人殺了,家產該奪就奪一點。”
“這不合道上的規矩啊!”
“還沒明白嗎?我們是沒有問題也要創造出問題來,以顯我們的用處。這是為人處世的道理,你好好再琢磨琢磨。”
裴江龍似懂非懂,只覺得很厲害的樣子,沒再說話。
在身後聽到這樣的話,陸沉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下來,這兩人果然要對他不利。
還好他跟了過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在戶州被幫派盯上可沒有好果子吃。
陸沉心中想到:‘這兩個人剛才我家出來,保不準被人看到。我光天化日之下把他們殺了,雖然一時痛快,可後面若有心人尋到一些蛛絲馬跡,那我也免不了麻煩,所以最好還是把他們的幫派一鍋端了,以絕後患。’
‘他們平日裡也沒少幹殺人勾當,不管了,全部打死再說吧。’
很快,陸沉就跟著他們到了白鶴堂的堂口。
他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有人家正在晾曬的衣服,他悄悄摸了過去,從黑色衣服上撕下一片來,蒙在了臉上。
確定別人認不出來之後,他便向白鶴堂的堂口走去。
此時,白鶴堂的幫眾正好齊聚一堂,商議最近戶州發生的一件怪事。
“你說今年有很多幫派都交不起念石了?”白鶴堂堂主阮長春問道。
“據我所知,已有十多家湊不齊了。黑虎幫轄下的幫派就有七家,佔了一半。”
“這種情況往年從未遇到過,不是之前已火拼過一次了麼,怎麼還不夠?”
“好像是念突然消失了。”
“這……我長這麼大,頭次聽說這樣的怪事。”
還在大堂門外的李寬快步走了進來,朗聲道:“報!”
“什麼事,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