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考核之後,陸沉跟著一位玄清宗弟子走到了門派當中一處偏僻的山腰上。
周圍都是一些雜草松樹,連石階的縫隙裡面都長著青草,像是很久沒有人來打理了。
繼續向上走了一會兒,兩人就看到一處玄青色的屋舍,屋簷飛翹,屋頂上雕著一排脊獸,帶有本地濃郁的建築特色。
“師弟,宗長老就在裡面,你直接過去就好了,我就送到這裡了。”這名玄清宗弟子抱拳說道:“弟子牌後面會一併送來,另外師弟入門的途徑有點特殊,所以每個月是要繳例錢的,一次從五百兩到一千兩不等。繳完例錢後,可以去丹藥房領取一些靈丹妙藥,都是好東西,對修行有好處,不要忘了。”
陸沉很識趣,客氣道:“有勞師兄,這點給師兄去喝茶,以後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來叨擾師兄還望不要見怪。”
玄清宗弟子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把錢收了下來,態度和藹道:“我叫邱刃,以後儘管來問我好了,我就住在山下那邊。”
陸沉放眼望去,只看到山腳下有一排屋子,鱗次櫛比,那麼多房子哪裡找得到他,況且他好像記得那邊是庫房,不住人的。
這人當真虛偽。
擇日不如撞日,還是抓住機會問完好了:“咱們門派裡的藏經閣在哪裡?”
“藏經閣?你是說天祿閣吧。”邱刃為陸沉指道:“看到那座最高的塔沒有,那就是。等你拿到弟子牌後就可以去了,不過進去一次五兩銀子,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不要去。”
看書都還收錢?
陸沉覺得在這玄清宗裡面真的是花錢如流水,沒有家底還真支撐不住,幹什麼都要錢。
“裡面有武學嗎?”
“有是有,不過看那些玩意兒幹嘛?混元玄功就夠學的了。”邱刃奇怪道。
陸沉笑道:“我學的武學功夫,沒有七印及以上的功法,所以想多閱覽一下其他的功法,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
邱刃搖了搖了頭道:“這你可能要失望了,天祿閣收藏的武學都晦澀難懂,大部分都是從別處淘來的陳舊武學,五花八門,還難練的很,沒多大價值。抱有你這想法的人有不少,結果去的每一個都是失望而歸,我勸你還是別花了那個冤枉錢了。”
‘難練?這世上武學於他而言還真不存在難練的問題。有了武道作弊器,什麼武學在他手裡都能練到極致,因此他對武學只有一個要求,威力大。’
當然這些都是心裡話,不可與外人說。
陸沉還是表現出感激之意,一臉受教的樣子:“這樣啊,多謝師兄提醒,讓我省了不少功夫。”
“哪裡哪裡,都是同門,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師兄客氣了。”
“我先走了,後面有問題再來找我。”
“師兄慢走。”
邱刃看了陸沉一眼,心道:‘可憐的人啊。在宗長老門下,別想撈到任何好處了,連功法都不一定學的到,白白花了那麼多錢,以後還是少少接觸為妙,免得被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