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在外面的陸喜兒回來了。
一回到家只見她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在後院練拳的陸沉關心道。
“小哥,最近這幾條街不太平,我們還是回拳院住一段時日吧,那邊現在人少,空房子也多。”陸喜兒語氣急促道。
陸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好奇道:“不太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條街裡有兩個學武的人都失蹤了,今天衙門在一口老井裡找到了他們了,屍體都是硬的,街坊鄰居們都說我們這幾條街有不乾淨的東西,挺滲人的。”
“不乾淨的東西?”陸沉不以為意道:“我看是人為的可能性更大吧?現在城裡本來就不怎麼安全。”
陸沉自從突破以來每日苦練,他手裡握著的人命不知多少,運功時身上總帶著若有若無的狠厲。
陸喜兒在家裡沒怎麼見過陸沉發狠時候的樣子,這才想起自家的小哥也不是個善茬。
以前陳楝無慾無故死在家裡,她就懷疑過是她小哥乾的,只是她沒有證據,不敢當面問。
但在這件事上,她也有自己的判斷,篤定道:“小哥,真的不是人為。”
“那你說說看,怎麼確定不是人為?”陸沉被陸喜兒這麼一打擾,沒有心思再練功了。
陸喜兒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你知道這條街的李大嬸嗎?”
“新搬過來的那位?”
陸喜兒點了點頭:“她有個兒子也學武,前不久成了一印武師還讓她高興了好一陣子,可大前晚李大嬸前腳進的廚房,後腳人莫名其妙就不見了,等再找到的時候就成了一具屍體。”
“這還沒有結束,隔兩天這事又發生了,這次更誇張,家裡人就低頭撿個東西,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沒了。聽說當天晚上的時候,這兩家都聽到嬰兒的哭聲,可真要找又找不到聲音的源頭,處處都透著詭異。”
聽完陸喜兒的描述,陸沉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據他所知,沒有哪一門武學能讓人一息之間憑空消失。
“有人查到什麼線索嗎?”
陸喜兒搖搖頭說道:“所有人一點頭緒都沒有,只知道失蹤的人基本上都是武師。”
只針對武師?
陸沉眉頭一皺,這個世界很多東西他也都還一知半解,真不敢保證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鬼這種東西。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看看這世界的鬼能不能擋得住我這拳頭。’
瞭解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陸沉安慰了陸喜兒一會兒,有他在家裡,讓她不要太擔心。
陸喜兒見拗不過小哥,就熄了去拳院的念頭,繼續待在家裡。
天色漸晚,陸沉讓陸喜兒把房間裡面的燈都點著,房屋裡面燈火通明,能讓人安心不少。
陸沉和往常一樣練了一陣子拳,洗個澡上樓睡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