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來被朱雀的玄火吞噬。
這火乃是勁力所化,以勁力為薪。
勁力不止,火撲不滅。
轉眼之間,蘇昌來就化作了一堆焦炭。
見朱雀氣消了幾分之後,白虎才開口道:“你不該殺他的,戶州還有那麼多生意,我們還需要一個有手腕的商賈人去做事。”
“區區一個身份卑賤的螻蟻而已,何必在乎。戶州那麼多商賈,只有有利可圖,再找一個這樣的人有何困難?你們就是想的太多,以至於猶豫不決。”
朱雀態度傲然接著說道:“我發現自從我們有了元陽宮這一畝三分地之後,大家做事都不爽利了,沒有以前那般快意恩仇。我們練武不就是為了能夠隨便欺負別人嗎?不然那麼辛苦個勁有個毛意思。”
白虎沉默不語,沒有反駁朱雀的話,她其實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修為越高反而越不痛快了。
拋開這些無用的念頭,白虎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就一個字,殺!”朱雀表情陰狠道:“我就不信天罡宗的弟子能憑空消失了不成。他們跑了,家小還都跑了麼?把這些人都找出來,問到丹師的下落,其餘的全部送他們去死。”
白虎在旁提醒道:“對了,還有宋家。我聽說這宋家的大小姐與天罡宗交往甚密,或許也是個突破口。”
“不錯,也要把她給揪出來,她手裡還有一個名叫龍虎湯的方子,是個不錯的東西,也要弄到手。”朱雀說道:“時間緊,任務重,我等就不要有婦人之仁,寧殺錯不放過。”
“我辦事你也知道的。”白虎扶了扶帷帽說道。
“那就行動吧!”
兩人迅速行動。
帶來的近百武師全跟在朱雀身後,他們各自潛入戶州街坊之中,開始以武力強力排查,一時間雞飛狗跳。
稍微有人反抗,就被會就地斬殺,毫不留情。
石長壽是天罡宗的普通弟子,前兩天宗門開始逐漸向外城撤離,他也在撤離之列。
但他不放心家中的老母、幼子,仗著自己幾分武力,在街道中頗有幾分威望,於是就自作主張留了下來。
他正在家中帶著五歲幼子練武,突然家門被人一腳踢開。
聽到動靜的石長壽立馬警覺,經歷過許多風浪的他把幼子塞進床底下說道:“鐵蛋,爹跟你玩躲貓貓好不好?你在裡面藏好,我過會找你啊。”
“好!”
幼子奶聲奶氣,穿著開檔褲爬進床底的最深處。
石長壽見幼子藏好,厲聲衝了出去:“誰?”
他剛一衝出,就有人影衝了過來,將他按倒在地。
對方的修為不低,讓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石長壽抬頭看去,發現他面前站著一個長袍男子:“你就是天罡宗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