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動靜吸引了更多人前來。
他們一來就見到陸沉如此狠厲的手段,頓時受了一精。
個個說不上話來。
就是聶天光的心頭也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樣的手段乾淨利落,他在對方這個年紀的時候遠不能達到這個程度。
聶天光目光嚴肅,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師承何處?”
“不過是無名之輩,自學成才而已,哪裡有什麼師承可言。”陸沉表現得很是淡定從容,實話實說。
但是聶天光根本就不相信。
在他眼裡,沒有門派的支援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他猜測可能是哪個世家的後人外出歷練,如此有恃無恐,或許有些壓箱底的手段。
“哼,年輕人不要這麼目中無人,自高自大。就算你不願自報家門,今日闖下的禍事也免不了讓你家長輩給你擦屁股。”聶天光眼睛炯炯有神,好似鷹目一般的明亮凌厲。
他威脅著說道:“我們點蒼派在此開宗立派近百年,沒有一些底蘊殺手鐧怎會屹立至今。你真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滅掉我們一個百年大派嗎?”
聶天光說話的語氣咄咄逼人,陸沉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點蒼派立派百年,幾乎就是在他手中振興,如今被人打上門來,他作為掌教豈能容忍。
本來還想試出陸沉的底細,現在看來也是枉然。
“不試試怎麼知道?”陸沉淡淡地說道,給本就緊張的氣氛火上澆油。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再好說的了。
“你這是一點活路也不給自己留。”聶天光的臉上殺氣畢露:“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他看出陸沉的戰力驚人,但年紀實在太輕,應是進補了大量的藥材強行拔高了修為。
門中五個長老齊上,他不信就盤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殺!”
聶天光身邊幾個點蒼派長老似是心有靈犀一般,齊齊動手,擺出了一個殺伐劍陣,將陸沉困在其中。
六人一起動手,威力非同小可。
就算是陸沉自認修為了得,也不敢大意。
他們手持利劍,彼此結成了一個劍陣,凌冽的劍意凝聚而成,出現在這一方天地之中。